柳玉華步步緊逼，目光首首看穿他的心事：
“你別跟我扯這些虛的，娘只問你一句實話——你心裡，到底對書瑤是什麼心意？”
避無可避，蘇明毅沉默良久，白日書瑤委屈落淚的模樣、真心懇切的話語一遍遍在心頭盤旋。
他深吸一口氣，不再自欺欺人，坦然開口：
“從前我確實從未奢想過半分，可今日一番鬧劇，我也知道了郡主的好。只是我始終覺得自己配不上她...........”
“我不問你配不配，我只問你，你想不想娶她？”
柳玉華打斷他的糾結，追問到底。
又是這句和書瑤當日一模一樣的問話。
這一次，蘇明毅沒有絲毫猶豫，眼神堅定，沉聲作答：
“想。”
見兒子終於正視本心，柳玉華眉眼瞬間舒展，滿是欣慰：
“既然想，你便只管想方設法求得她的原諒。餘下所有顧慮、門第周旋、府中事宜，通通交給娘來操持。”
她拍了拍桌，底氣十足地安撫道：
“別整日糾結配與不配！我們將軍府世代忠良、功勳卓著，半點不辱門楣。”
“你是府中嫡次子，並非庶出，身份堂堂正正，如今更是巡防營的一把手。”
“更何況，如今你親妹妹己是景王妃，有這層情分在，我們哪裡配不上榮王府郡主？”
經過母親這樣一說，蘇明毅瞬間覺得自己又行了。
一夜思慮，心結盡散。
次日清晨，本該坐守巡防營、無需外出巡街的蘇明毅，心裡記掛著書瑤，心神不寧之下，特意輾轉來到榮王府街巷外徘徊等候。
他立在街角樹下，目光死死鎖著王府朱漆大門，一等便是大半日，卻始終不見書瑤的身影。
就在他滿心焦灼之際，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是慕容恆。
慕容恆從外面回來，剛下馬車，望見巷中佇立的蘇明毅，滿臉意外，上前拱手行禮：
“蘇二哥？你今日怎會在此處？”
蘇明毅心頭一慌，瞬間侷促，慌忙隨口編造說辭：
“我……我奉命巡查這片街巷，近日聽聞坊間有人聚眾鬧事，特來嚴加值守防範。”
兩人簡單寒暄兩句，猶豫再三，蘇明毅終究忍不住，狀似隨意地問道：
“不知……郡主今日可在府中？”
慕容恆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應聲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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