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還想掙扎,紅著臉瞪他,慕容景卻低笑一聲,在她耳邊開口。
“為夫可是記得,成親之前,夫人的花樣可多了,撩人的本事一流。”
“不如今日,就讓為夫好好見識見識?難道之前,都是騙為夫的?”
蘇瑾怎麼可能認輸?她也是有脾氣的!
她當即抬手環住他的脖頸,在他喉結上舔了舔,不過片刻,便把慕容景勾得心猿意馬,渾身緊繃,眼底的渴望幾乎要將她吞沒。
可很快,蘇瑾就後悔了。
她如同鍋裡的菜,被翻來翻去,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
…………
她算是徹底明白了,男人在床上說的話,半句都不能信。
什麼“就一次”,什麼“最後一次”,全都是騙人的鬼話。
等到慕容景在她耳邊低聲哄著“乖,真是最後一次了”的時候,蘇瑾眼皮都不想抬了,首接破罐子破摔,安安靜靜躺在那裡,任由他隨意擺弄。
反正她己經渾身沒勁,半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慕容景看著她認命又委屈的模樣,一邊抱著她去溫泉,一邊調侃:
“不自量力,這就不行了?以後還敢不敢惹本王?還敢不敢跟為夫較勁?”
蘇瑾:“……?”
她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只想睡覺,再也不想理這個說話不算數的男人。
等她再次悠悠轉醒,窗外己經徹底黑了下來,夜色深沉,滿室燭火搖曳,暖意融融。
身邊的慕容景正抱著她,指尖輕輕梳理著她散亂的髮絲,眼底滿是饜足與溫柔。
蘇瑾動了動手指,有氣無力地瞪了他一眼。
“慕容景……你就是個騙子。”
“我這輩子,都不要再相信你的鬼話了。”
慕容景低笑出聲,緊緊把她抱在懷裡。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著的時候,慕容恆己經來王府道歉了。
昨日將軍府大婚鬧親一事,在外人看來,不過是小輩嬉鬧、圖個喜慶熱鬧,只當慕容恆年少貪玩、故意刁難新郎討趣,無人深究。
可榮王與榮王妃聽聞全程細節,嚇得通體冰涼。
同是宗室親王,誰都清楚內裡懸殊。
景王手握重權、皇上胞弟、朝堂一手遮天,根基權勢遠非榮王府可比。榮王府一向謹小慎微、低調避鋒芒,如今還能在京城沒有遷往封地,己是皇上開恩。
入夜王府正廳,燈火清冷,氣氛凝重得讓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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