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雙目赤紅,怒火滔天,厲聲質問道:
“逆子!你可知錯!”
“你如今究竟狠心到了何種地步!為了一個早己不屬於你的世子之位,你竟然不擇手段、僱兇殺人,對親弟弟痛下殺手!”
沈慕白徹底懵了,又氣又冤,瞬間氣血翻湧,猛地坐起身大聲辯解:
“爹!您在胡說什麼!我何時僱兇殺慕青?!我終日在外飲酒,不過是消解心中苦悶,我從未做過傷天害理、殘害至親之事!”
“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
沈毅根本不聽半句解釋,滿心認定真相,字字冰冷。
“你怕我立他為世子,你心懷嫉恨、心生怨毒!”
“你被廢世子,便遷怒至親、殘害手足!沈慕白,你心性歹毒、冷血無情,我沈毅沒有你這般狼心狗肺的兒子!”
無論沈慕白如何辯解,沈毅一概不信。
父子二人激烈爭執,多年父子情分,在此刻徹底破碎、蕩然無存!
經此一事,沈毅與楊豔紅夫妻關係,再度降至冰點。
沈毅遷怒楊豔紅教子無方,縱容兒子偏激狠毒;楊豔紅滿心委屈擔憂,夫妻二人徹底心生嫌隙、隔閡重重。
一夜怒火難平,第二日天剛破曉,沈毅怒意未消,首接穿戴朝服,入朝參奏。
金鑾大殿,文武百官林立,肅穆莊嚴。
沈毅手持朝笏,出列躬身,朗聲啟奏:
“啟稟陛下!臣參巡防營管事蘇明毅,翫忽職守、懈怠公務、護衛不力!”
“昨日臣次子下學路上,慘遭刺客持刀刺殺,手臂血流不止,險些殞命!皇城街巷治安混亂至此,皆因巡防營疏於巡查、懈怠職守!懇請陛下嚴懲蘇明毅,以正軍紀!”
滿朝寂靜,眾人紛紛側目。
此時,蘇明毅並未上朝。
龍椅之下,慕容景立於朝臣前列,聞言眸色微冷,眼底掠過一抹嘲諷。
沈毅主動送上門來,那就休怪他不留情面!
慕容景緩步出列,當眾首懟沈毅。
“沈侯爺此言未免太過偏頗。”
“巡防營護衛的是整座皇城安危、數萬百姓安穩,並非專為你永寧侯一家服務!”
“難不成沈侯爺覺得,巡防營將士,還需專程調撥一隊人馬,日日貼身護送你侯府公子上下學?稍有不慎,便是翫忽職守?”
一句話落地,朝堂瞬間響起細碎議論之聲,眾人紛紛暗自點頭認同。
此時,禁軍副指揮使蘇明成跨步出列,躬身正色啟奏,字字鏗鏘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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