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頭,灼熱的目光緊緊鎖住她,語氣森然,
“你受過的罪,我會讓她也嘗一遍。所有害過你的人,一個也別想跑。”
蘇瑾抬手撫平他眉間的褶皺,柔聲勸慰:
“不急,我知道國公府根基深厚,要想連根拔起,不是那麼容易的。你之前己經動了劉家,算是徹底結仇,接下來一定要萬事小心謹慎。我懷疑我們成親當日的刺客,就是國公府的人指使的。”
“瑾兒聰慧。”
慕容景眼底閃過一絲讚賞,隨即又化作深沉的殺意。
“雖然那些刺客,全部服毒自盡,但國公府的嫌疑最大。”
“對了,這幾日巴圖王子送的戰馬就到了,到時候我恐怕會更忙。至於府裡那幾個丫頭,我會派人盯著。要不,為夫首接把他們丟到窯子裡去,怎麼樣?”
蘇瑾被他這簡單粗暴的提議嚇了一跳,連忙搖頭:
“不好吧,怎麼也得找點錯處再發落。這剛送來就送走,傳出去恐惹人非議。”
“行,那聽夫人的。”
慕容景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即眼底劃過一抹戲謔.
“那就當是最下等的粗使丫鬟,隨便使喚便是。”
“好。”
蘇瑾剛應了一聲,就感覺耳垂一熱。
慕容景突然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因動情而染上了幾分沙啞:
“夫人與我說了這麼久,全是聊的別人,是不是該辦正事了?”
“什、什麼正事?”話剛說出口,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慕容景低笑一聲,大手己經毫不客氣地探了過來,將她牢牢禁錮在身下。
蘇瑾還沒反應過來,他一把扯掉了阻礙,溫熱的軀體便貼了過來。
突如其來的親密讓蘇瑾忍不住發出一聲嚶嚀,慕容景俯身吻住了她的唇,將那點微弱的聲音盡數吞入腹中。
他就像一頭猛獸,充滿了侵略性,每一次的靠近都震得蘇瑾渾身發麻。
窗外不知何時飄起了雪花,寒風刺骨,可寢殿內的溫度卻節節攀升。
汗水浸溼了兩人散落的長髮,良久,慕容景看著懷裡軟成一攤水的蘇瑾,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柔情。
慕容景拿過一旁的帕子清理戰場,看著她緋紅未褪的臉頰,笑著戲謔道:
“怎麼又這副樣子了?嗯?”
蘇瑾心裡暗暗吐槽:這該死的體力差。
看他得意洋洋的樣子,她氣的張口在他胸前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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