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豔紅滿心毒計、匆匆離去後,白髮老者緩緩抬眸,褪去了方才仙風道骨的淡然模樣。
他抬手利落脫下粗布外衫,隨手取下頭上假白髮、臉上假鬍鬚,層層偽裝盡數卸下,瞬間換了一副年輕利落的清俊面容。
哪裡是什麼算命大師,分明是慕容景精心安排、潛伏在外的頂尖暗線。
不多時,一道密信飛速送入景王府,首達慕容景案前。
殿內靜謐沉冷,慕容景端坐案前,聽完暗衛稟報,神色平淡無波,眼底卻翻湧著徹骨寒戾。
他薄唇輕啟,沉聲吩咐:
“繼續盯著。”
“務必讓她親手將那三樣陰毒盡數用在侯府眾人身上。”
“若是她中途膽怯、心生悔意不敢動手,你們便暗中推波助瀾,幫她一把。”
夜風躬身應聲,瞬間聽懂王爺深意,利落領命:
“屬下明白!”
夜風退下後,整座書房寒意驟盛。
慕容景指尖輕叩桌案,眸底戾氣滔天,字字冰冷淬血,皆是積壓兩世的恨意。
“沈慕白,這一世,本王要你嘗一遍瑾兒上輩子受過的所有苦楚。”
“前世你騙她真心,害她和腹中胎兒慘死、含恨而終。”
他眼底寒芒乍現,語氣狠絕無比。
“今生,我便讓你,遭受親人厭棄、身敗名裂。”
“你這輩子,註定眾叛親離、孤苦無依,受盡世人冷眼、親人猜忌。”
“上輩子你讓瑾兒受得罪,今生我便加倍奉還。”
“你的虧欠,沈家盡數替你陪葬。”
他自認自己從不是良善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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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王府閉門三日,慕容景整整三日未曾踏入朝堂。
金鑾殿早朝之上,百官列隊肅立,日日空等,人心浮動。
滿朝文武人人心裡震驚,私下竊竊私語、面面相覷,全然不敢相信。
“景王居然三日未上朝?這簡首聞所未聞!”
“是啊!景王攝政以來數年如一日,風雨無阻,也從未缺席過半次早朝,何曾這般無故輟朝?”
“事出反常必有妖,看來朝中是真的出大變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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