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向貼身嬤嬤,聲音陰冷狠絕,字字淬毒:
“你去後廚悄悄辦事,切記分寸,萬萬不可量大引人察覺,只微量摻入,日積月累便可致命。”
嬤嬤心頭一凜:
“夫人打算如何安排?”
楊豔紅眼底寒芒乍現,條理清晰地下令:
“曾玉梅那碗夜夜必喝的坐胎藥裡,給我摻少量燥熱迷情藥,讓她藥性纏身、慾念難平、心神紊亂。”
“侯爺每日必喝的養生清茶,悄悄摻入微量耗損根基的藥,慢慢折他體魄、敗他精力,讓他日漸虧虛、力不從心。”
“侯爺和那賤人母子的日常三餐飯菜,盡數摻入慢性毒粉,讓他們無聲無息侵蝕臟腑,日積月累,無藥可解。”
嬤嬤低聲遲疑:
“夫人,這般層層下藥,若是日後被查出……”
“查出?”
楊豔紅厲聲打斷,眼底滿是狠戾的恨意。
“如今這侯府,我早己是多餘的外人!”
“侯爺夜夜宿在她梅林院,三餐歇息皆陪著她們母子,早己將我這個正妻拋之腦後!他既偏心寵妾滅妻,甘願護著這對母子,那就最好!”
“他們日日同食同飲,同吃我下的毒,正好一家三口一同殞命!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他拼盡全力護著的人,最後落得什麼下場!”
嬤嬤不敢再多言,躬身領命:
“老奴明白,定做得隱秘,絕不露出半點破綻。”
自此,侯府的毒藥徹底埋入日常三餐茶飲,無聲無息,日日侵蝕三人身心,無人察覺分毫異常。
夜色漸深,梅林院暖意融融。
藥性悄然發作,曾玉梅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心底慾念翻湧,比往日更加嬌媚婉轉、柔情似水,一舉一動皆是勾人風情。
沈毅入夜留宿院中,看著身側嬌媚動人、極盡溫柔的曾玉梅,只覺心頭燥熱難耐,被勾得心神盪漾、情難自禁。
今夜的曾玉梅格外黏人,纏得他欲罷不能。
沈毅接連溫存數次,可越到後面,越明顯察覺到自身乏力。
從前的他壯年體魄、精力充沛,夜夜盡興、從無不濟,可今夜幾番下來,身子愈發虛空,力道漸衰,屢屢力不從心。
溫存過後,沈毅靠在床頭,心底滿是困惑、挫敗與自卑,久久無法平復。
他滿心不解:
“奇怪,今日到底是怎麼回事?”
“往日我夜夜從容,精力十足,今夜怎麼偏偏這般不濟?幾番下來便渾身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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