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豔紅奮力推拒,滿心屈辱憤怒。
“沈毅,你發什麼瘋!”
楊豔紅大驚失色,拼命推搡著他。
沈毅雙眼通紅,根本不理會她的抗拒,粗暴地撕碎了她胸前的中衣,將她死死按在榻上。
“你放開我!沈毅,你個畜生——”
沈毅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聲音嘶啞得可怕:
“楊豔紅!別忘了!你是我明媒正娶、八抬大轎迎進門的正妻!”
“身為侯府主母,伺候夫君,本就是你的本分!”
今夜的沈毅,蠻橫強勢,不顧她半分意願,強勢侵佔,宣洩著體內無處安放的燥熱。
楊豔紅滿心屈辱、恨意滔天,卻無力反抗,只能硬生生承受這一切,心底的恨意愈發濃烈——她怎麼也沒想到,曾玉梅滿足不了沈毅,他才會跑到她這來!
一夜折騰,首到天快破曉,沈毅才沉沉睡去。
天光微亮,晨曦落地。
楊豔紅早早醒來,渾身痠軟痠痛,雙腿發麻,狼狽不堪。
她忍著一身屈辱疲憊,勉強起身下床,眼底只剩徹骨冰冷的恨意。
恰在此時,貼身嬤嬤推門而入,一眼便看見床榻上熟睡的沈毅,再看向楊豔紅滿身曖昧斑駁的痕跡,瞬間瞳孔驟縮,滿臉震驚,下意識僵在原地。
侯爺昨夜竟留宿主院,還鬧出這般.....!
嬤嬤瞬間會意,立刻收斂神色,不敢多言,只與楊豔紅對視一眼,二人眼神交匯,彼此心知肚明昨夜的荒唐亂象,默契地閉口不提半句。
嬤嬤悄然退出寢殿,不多時,侯府上下流言西起,傳遍各個院落。
“天大的新鮮事!侯爺昨夜留宿主院了!”
“往日侯爺夜夜宿在梅林院,日日寵愛曾姨娘,今日居然回了主母院裡!”
“看來夫人終究是正妻,分量還是不一樣的!”
流言細碎紛飛,很快傳入柔馨院。
曾玉梅緩緩甦醒過來,渾身痠痛無力,雙腿發軟,連站立都費勁,渾身像是被碾過一般疲憊不堪。
昨夜的折騰讓她頭昏腦脹,記憶模糊,只記得沈毅格外兇猛強悍,後續如何昏睡過去,她全然記不清了。
她剛撐著身子坐起,貼身丫鬟便匆匆進來,神色複雜,低聲回稟:
“姨娘,府裡都傳開了……侯爺昨夜後半夜,去了主院留宿。”
“什麼?!”
曾玉梅如遭雷擊,瞬間臉色慘白,心頭的歡喜瞬間涼透,委屈席捲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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