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玉梅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她一進門,沈毅便與府醫對了個眼神。
府醫極有眼色,立刻躬身退了出去。
曾玉梅眼眶通紅,首首撲進沈毅懷裡,眼淚吧嗒吧嗒地掉:
“老爺,您昨夜怎麼能拋下妾身,跑去姐姐那兒了?妾身以後……以後還怎麼見人啊!”
沈毅被她這嬌滴滴的模樣弄得哭笑不得,連忙伸手摟住她,柔聲哄道:
“好了好了,是爺的不是。昨夜爺也是……也是沒控制住。”
曾玉梅抬起頭,滿臉疑惑地問:
“老爺,昨夜到底是怎麼回事?您怎麼突然....,連妾身都受不住了?是不是那藥有問題?”
沈毅嘆了口氣,將她攬入懷中:
“剛讓府醫看過了,沒事。昨夜我確實喝了補藥,只是沒想到那藥效太猛,這才……”
說著,他的手便不老實起來,順著她的腰肢緩緩遊走。
曾玉梅被他摸得身子一軟,連忙按住他的手,嬌嗔道:
“老爺,您就別折騰妾身了。昨夜您把妾身弄得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現在還疼著呢,您就可憐可憐妾身,饒了妾身吧。”
聽到這話,沈毅非但沒有停手,反而笑得更加開懷。
可見自己如今是寶刀未老,雄風猶在啊!
曾玉梅心中殘存的那絲疑慮,在沈毅親口承認是“大夫開的藥”後,便煙消雲散了。
她哪裡知道,若是真把那藥渣拿去給府醫驗一驗,說不定就能查出端倪。可惜,兩人皆被情慾矇蔽了雙眼,誰也沒往那方面想。
沈毅在她唇上親了一口,笑道:
“罷了,看你昨夜確實辛苦了,今日便放過你。等你把身子養好了,爺再好好疼你。”
曾玉梅羞紅了臉,將頭埋進他的胸膛,嘴角卻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連日來,慕容景公務纏身,日日早出晚歸。
蘇瑾月信纏身的這幾日,兩人恪守分寸,夜夜同榻安眠,卻只能相擁而眠。
明明每晚都能感受到他溫熱的懷抱,可第二日天光未亮,慕容景便悄然起身離去。
蘇瑾醒來之時,榻邊早己微涼,連日下來,兩人竟像隔了許久未見一般,相思愈發濃稠。
今日終於不同。
白日午後,收到慕容景特意捎話,今夜定會早早回府,陪她共進晚飯。
得知訊息的那一刻,蘇瑾心底瞬間被歡喜填滿,眉眼彎彎,心頭雀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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