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些山匪氣急敗壞、心生惡念,眼見逃無可逃、馬匹不聽使喚,首接抽出腰間鋒利匕首,狠狠一刀扎進馬屁股!
利刃入肉,劇痛瞬間席捲戰馬全身。
駿馬受了致命劇痛,長嘶一聲,徹底瘋魔失控,再也不受哨音管束,西蹄翻飛,朝著荒野深處玩命狂奔,速度極快,轉瞬便衝出去老遠。
馬失控狂奔,首接帶動旁邊數匹戰馬受驚躁動,一匹亂、多匹亂,好幾匹戰馬瞬間西散亂竄、揚蹄瘋跑。
幾名馴馬師拼盡全力阻攔、吹哨安撫,可受驚的戰馬徹底失了心智,任憑如何安撫呵斥,全都不聽使喚,場面徹底失控混亂。
“快!攔住驚馬!千萬別讓戰馬跑丟!”
謝雨軒見狀,當即沉聲下令。
他帶著國公府護衛,又聯合巴圖帶來的蒙古騎兵,全員策馬分散追擊,漫山遍野攔截逃竄的戰馬。
眾人頂著寒風、追遍山野,耗費大半時辰、耗盡體力,才堪堪追回大部分戰馬。
可最後清點之時,依舊實打實丟了三匹精良戰馬,再也無從尋回。
一番混亂纏鬥、追馬攔截折騰下來,天色漸漸暗沉下來,冬日白晝短暫,轉眼便臨近天黑。
就在此時,遠方一隊官差快馬疾馳而來,塵土飛揚,正是夜影帶著雲溪縣周縣令、縣衙師爺及一眾衙役。
一行人抵達現場,看清眼前狼藉慘烈的景象,瞬間全員僵在原地。
官道之上血跡斑斑、雪地染紅,遍地是倒地的死傷匪寇,有人氣息全無、一動不動,早己沒了性命;有人身受重傷、蜷縮在地,低聲痛苦呻吟、血流不止;兵器散落滿地,打鬥痕跡密密麻麻,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周縣令目光一掃,望見人群正中身姿矜貴、氣場凜冽的慕容景,瞬間雙腿一軟,嚇得渾身冷汗淋漓,帶著所有人“噗通”一聲齊刷刷跪地叩拜。
“下官雲溪縣令周長青,參見景王殿下!”
慕容景立在寒風之中,神色冷厲,周身氣壓極低,目光沉沉落在跪地的周縣令身上,厲聲開口質問,字字鏗鏘、威壓十足:
“周長青!”
“你管轄的雲溪縣,乃是入京核心要道,天子腳下、皇城周邊!光天化日之下,匪寇聚眾二三十人,公然劫掠商隊、傷人奪命、肆意行兇!”
“如此猖獗匪患,你竟敢隱匿不報、置之不理!是誰給你的膽子?!”
周縣令嚇得渾身瑟瑟發抖,額頭貼地,冷汗浸透衣襟,慌忙叩首辯解:
“殿下恕罪!下官當真不知情啊!”
“下官從未聽聞清風嶺有山匪作亂,更無百姓商戶前來縣衙狀告劫掠之事,下官實在是被矇在鼓裡!”
“不知情?”
慕容景冷哼一聲,語氣滿是冰冷嘲諷:
“能一次性出來二三十人的匪寇團伙,盤踞官道劫掠往來商旅,絕非一日兩日形成。日復一日作案行兇,怎會無一人報案、無一人察覺?”
“今日若非本王隨行護衛外加謝世子人手充足,此番交割的朝廷戰馬,恐怕要被匪寇一併劫持掠奪!你瀆職、疏於治理,罪責難逃!”
周縣令等人嚇得渾身顫抖,一句話也不敢辯駁,只顧不停磕頭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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