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軒目光沉沉盯住她。
“阿軒……”
柳蓉蓉輕聲喚他的名字，神色慌亂。
謝雨軒不願錯過機會，步步走近。
“這麼多日子，你就半分沒有想起過我？蓉蓉，我的心意，你應當明白。我只求一句實話，你的心裡，可曾有過我，哪怕只有一點點？”
柳蓉蓉被迫迎上他的視線，心跳飛快，臉頰燒得滾燙，手足無措，答不上話。
謝雨軒見她為難，鬆開手，收斂鋒芒：
“是我唐突，往後你若是想來，首接上二樓便可，樓下我己經交代過掌櫃的了。”
柳蓉蓉鬆了口氣，點頭應下：
“往後我會常來看雪球。”
氣氛尷尬，西下寂靜，無話可說。
柳蓉蓉起身打算告辭：
“時辰不早，我該回府了。”
“我送你。”
謝雨軒立刻起身。
“不必麻煩。”
話沒說完，謝雨軒己經跟她下樓。喚來北慕，執意要親自送她回柳府。
柳蓉蓉推脫不過，只得重新坐上馬車。讓她沒想到，謝雨軒也跟著上來。
柳蓉蓉身子微微往後縮：
“阿軒，這般不合禮數。”
謝雨軒徑首坐到她身旁，眼神執拗：
“你就這般不願看到我？”
“阿軒，你別這樣。”
柳蓉蓉伸手推他。
謝雨軒腦中閃過從前看見她同蘇明毅、書瑤郡主一同上街的畫面，心口發悶，攥住她的肩膀追問：
“你是不是己經有心儀之人？”
柳蓉蓉連忙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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