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柔臉頰微紅,這才收斂了動作。
皇上藉口還有公務處理,快步離開了景秀宮。
一齣殿門,皇上臉上的溫柔盡數褪去,立刻傳李太醫進御書房。
御書房內,李太醫躬身稟報:
“皇上,貴妃娘娘體內,除了您安排的絕嗣香之外,還有另一種毒,名為絕孕散。
絕孕散不僅會斷了受孕的可能,長期下去還會損耗女子氣血,損傷身子,藥性隱匿,若非臣仔細探查,根本無法分辨。”
皇上臉色凝重,居然有人暗中動手,而且此人不止想斷謝雨柔的子嗣,還想暗害她的性命。
他心裡己然猜到,後宮之中,敢這般大膽,且有機會下毒的恐怕唯有一人。
皇上沉聲下令:
“此事嚴守秘密,不許對外洩露分毫。”
李太醫叩首領命:
“臣遵旨。”
太醫走後,皇上心頭鬱結一掃而空,莫名生出幾分暢快。
面上依舊不動聲色,只對著一旁侍立的小順子淡淡吩咐:
“擺駕清宴居。”
小順子微微一怔,皇上許久未曾踏足清宴居了,連忙躬身應聲引路。
宮門外灑掃的宮人遠遠望見明黃色儀仗,驚得手裡活計都扔了,慌慌張張往內院跑。
此時魏疏晏正陪著昭陽公主在下棋,聽聞宮人來報聖駕親臨,兩人皆是一愣。
魏疏晏抬手飛快理了理鬢邊碎髮,攏了攏衣襟,帶著昭陽快步出門行禮:
“臣妾恭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昭陽公主也屈膝躬身,眉眼滿是驚喜。
皇上抬手虛扶一把,目光落在昭陽身上,溫聲笑道:
“倒是你有心,知道常來陪著你母妃。”
昭陽知道,自打謝雨柔入宮後,父皇再沒來過母妃的宮殿,今日難得前來,她格外懂事,不想打擾二人獨處,屈膝告退時,還俏皮地朝魏疏晏眨了眨眼,惹得宣妃耳根微微泛紅。
待昭陽退下,殿內只剩二人。
皇上在軟榻上落座,示意魏疏晏也坐下。
魏疏晏依言在榻的另一端落座,宮婢連忙奉上熱茶,殿內一時安靜下來。
皇上率先打破沉默,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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