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江城大學,男生宿舍
室友一進門就聞到濃濃的煙味看見高朗臉色陰沉的坐在椅子上,地上到處都是菸頭。
“喂,高大少。我才離開一天,你就把宿舍弄成這樣…喂,你沒事吧。”
室友朝著高朗發火,發現他也不吱聲。
“對不起……我只是失戀了,有點難受。”
高朗本來還在煩躁五萬塊錢怎麼辦,看見室友身上穿的西裝,突然腦袋裡閃過什麼。
室友聽到高朗向自已道歉也嚇了一跳,認識這麼久,高朗就從來沒有認錯過,難得一次。
聽著高朗的解釋也就信了,一邊安慰著高朗,“白甜其實也沒有多好看是不是,少一個白甜,還有千千萬萬個美女。”
“你不是去鳳凰會所兼職嗎?怎麼賺到錢了?”
高朗裝作難受了幾分鐘後,岔開話題問室友。
“欸,培訓了一天然後跟我說,讓我回來鍛鍊鍛鍊。等什麼時候有腹肌了什麼時候過去,我們普通人連軟飯都吃不上。要是你去肯定是頭牌,那腹肌不得迷暈那些老女人。”
室友聽著高朗問到會所,想著自已被培訓老師嫌棄的樣子,抱怨道。
高朗聽著,心裡有了想法。但嘴上還是說,“那個地方不能去,不如踏踏實實的。”
“我聽說會所有一個9號頭牌,長的跟你一樣帥。從來不出臺,還有一堆富婆點他,其中一個富婆包了他,還願意給他賠違約金。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室友說著一臉羨慕,然後又嘆了嘆氣,開始打掃衛生。
“那他還挺厲害的,不過有錢人玩的花,這種就玩一個就踹了,我經常看到。”高朗聽完室友的話,有了想法只要去幹個兩天,就能把錢還上了。
到時候再釣幾個富婆給自已花錢,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憑藉自已的顏值,肯定能迷倒一大片。
“那個,你這衣服借我穿兩天唄。我衣服都在乾洗店還沒拿回來呢。”高朗開口向室友借衣服。
“可以啊,反正這個月也穿不了,你不嫌棄我穿過就行。”室友大方地回答道。
一眨眼,半個月過去了。
林嘯文每天忙著店鋪裝修,謝宴也想跟著。
可是被江清晚粘的緊,隨著兩個人的膩乎勁,江嬸也知道阻止不了了,自已也只能私底下勸勸。
“你非要去店鋪,店鋪到底有誰在?”江清晚拉住謝宴要走的手,賴在床上不起來。
謝宴無奈的看著江清晚,眼裡卻滿是寵溺,“怎麼說我也是店鋪的老闆之一吧,老林一個人在那裡忙死了。”
“哼,誰知道你說的真的假的,店鋪外面那麼多大學生,說不定你就是想去看那些青春靚麗的小姑娘。”
江清晚一說就想到上次去店鋪看看,結果周圍全是露著大腿的年輕女生。
甚至還有一個女生當著自已的面來搭訕謝宴,說著江清晚生氣地扭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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