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阿美聽到話笑了起來,
“有英子老闆這句話就夠了,我馬上給帶出去。另外英子老闆,以後招人能不能弄一點懂事的。之前那個9號我就不說了,好歹9號能喝,我敬他是一個漢子,這是個什麼玩意?”
蘇阿美說著,手放在高朗下巴上掐著他的臉頰,把他的頭抬起來轉到英姐那個方向。
白甜一看到地上跪著的是高朗呆住了,高朗透過人群看到白甜也呆住了。
“蘇姐你是不知道,這小子是高氏集團外面的那個兒子,我這不是特意為你準備的嗎,沒想到這麼不聽話。”
蘇阿美聽到高氏,立刻激動起來:“你說什麼?這小子就是高老二外面那個不敢認的兒子?我說怎麼有點像,不行我得趕緊帶出去,等會氣死高老二。”
說著不管高朗的掙扎,讓兩個保鏢架著高朗出去,然後自已和幾個體重一樣的姐妹跟在後面。
白甜看著高朗被拖走,聽到剛剛說的就知道自已一直也是被高朗騙了。
一個月過去
在謝宴二十二歲生日這天,和江清晚領了結婚證。婚後也是甜蜜如一,謝宴也做到了吃軟飯吃到底。
對江清晚的話言聽計從,唯一反駁她的問題就是“生孩子”。謝宴擔心江清晚的身體,一直沒有同意。
本來江嬸還擔心兩個人沒有孩子堅持不下來,但看著謝宴還是始終如一的呵護,無微不至的照顧,也就放心了。
高朗和白甜也成為了同事,高朗被蘇阿美包了,白甜如願的從會所裡釣到一個潛力股。
但好景不長,蘇阿美包高朗就是想打壓高氏集團,這件事在商界讓高朗的父親顏面掃地,一天晚上高太太僱人直接截住高朗,一套斷子絕孫的拳腳功夫伺候。
失去功能的高朗被蘇阿美踹了,學校也回不去了。家也被高太太的人砸了,自已親媽二婚也不願意帶著他。
沒有辦法,只能在一家燒烤攤洗盤子。
白甜在會所如願以償的釣了一個潛力股,住上了大房子。舒服沒有兩天潛力股的老婆就回國了,查到了白甜直接把她的照片貼滿了學校,白甜被退學了。
沒有經濟來源,又習慣了花錢大手大腳,一些工作看不上眼。
因為在圈裡有了汙點,鳳凰會所也不收了,白甜只能跟著一個發小卡片傳單的組織在一起。
沒過多久,就被掃黃抓到了。拘留了幾天就把白甜遣送回了老家。
因為是警察帶回來了的,村裡人都知道了。
白父白母鬧著不認白甜,第二天白甜就又跑了,聽說是和村子裡的一個二流子一起。
店鋪的生意蒸蒸日上,很快就開了分店。
林嘯文每天都在店裡算著賬,偶爾泡泡妞,可能是在會所看過了太多,所以他也沒有結婚,而是選擇一個人自由自在生活。
“滴,世界進度(100/1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