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應譽抬頭看向謝宴,眼中滿是驚訝:“這些詩……到底是誰所作?難道……”
“這些詩詞原本只在漠北小範圍內流傳,因詩人們淡泊名利,不願讓它們為世人所知,這個商人為了不流失,便找人謄抄了下來。”
“哈哈哈!”
李應譽也捋清了所有,看著書本上各種好詩詞,有一些甚至比王知意假創作的還要全。
“難怪,都說這個王知意一直養在外面,估計她就是在漠北找到了這些詩句。回來當成自已所作,只不過她背也沒背全。”
李應譽看著一頁,上面正是寫著“水調歌頭”
“我要去拿給父皇,樂棠看見估計也高興。”
李應譽正欲起身離去,謝宴卻輕輕按住了他的肩膀。
“且慢。”
李應譽停下腳步,疑惑地看向他,“怎麼了?你有什麼想法嗎?”
謝宴微微點頭,沉吟片刻後說道:“雖然我們已經知道了真相,但王姑娘的才名陛下也誇過不是?再說太子殿下一直在陛下面前誇王姑娘。”
“若我們貿然行事,要是陛下不信。可能還會引起太子殿下和其他王姑娘愛慕者的針對。”
李應譽聞言,臉色難看。很明顯他也清楚王知意的迷弟迷妹們。
“那你的意思是……”
謝宴見他聽進了自已的勸告。
“我們可以利用即將舉行的園林宴會,屆時各府的家眷都會出席。而以王知意的性格,她必定不會錯過這個展示才華的絕佳機會,定會再次作詩一首……”
“但為了不打草驚蛇,你得守住訊息,不要告訴任何一個人。”
話說到此處,謝宴卻突然止住了話語。李應譽聽著,腦筋飛速轉動,開始思考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
“好主意啊!如此一來,我們就能避免咄咄逼人,又能讓所有人瞭解到事實真相。”
想明白其中關鍵的李應譽,心情頓時愉悅了起來。
正轉身準備離去。突然看見謝宴的臉龐,腳步停了下來。
“嗯?你真的還是那個阿宴嗎?怎麼突然變得如此聰慧?”
“你還揹著我開始練字了?我們不是說好當一輩子的好兄弟嗎?”
李應譽露出不滿的神情,想到以後京城捱罵的只有自已了,就覺得不舒服。
“我只不過實在沒事幹,這一個月我娘管的嚴,府裡又沒什麼玩的。只能看著這些廢紙,還多虧了這些廢紙,我才能翻出來這本書。”謝宴嘆著氣解釋道,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李應譽笑著拍了一下他的胸口,“嚇死我了。對了 ,明天我來找你打馬球,先這樣我先走了。”
說罷,李應譽便小跑著離開了侯府。
謝宴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對於即將到來的園林宴會,也有著自已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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