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已不喜歡謝宴,但她和他也沒有什麼大仇,還是擔心了一下。
謝宴沒有說話,接過軟劍,與蕭城相對而立。
看的出來動作生疏,顯然不常練武。
隨著一聲令下,兩人瞬間劍影交錯,招式凌厲。
謝宴劍法靈活多變,蕭城則攻勢兇猛。一時間,劍光閃爍,引得眾人陣陣驚呼。
“阿宴這小子天天騙我!”
李應譽見中間打的不分勝負,就知道自已又被他騙了。
謝衡在旁邊張大了嘴巴,幸虧自已夫人去山上祈福,要不然得瘋了。
“五哥,你說要是蕭城哥贏了,是不是就能當我駙馬了?”
“一邊去兒…”李應譽盯著場上的兩人,沒空理會她。
幾個回合下來,兩人打得愈發激烈。
“不對勁!”秦青黛突然皺起眉頭,她一眼就看出了問題。蕭城的每一劍都帶著殺意,現在已經不再是簡單的比武了,而是想要謝世子的命。
見謝宴身上已經被劍劃傷了幾道傷口,不懂武的人也能出來,這超出了“點到為止”的標準。
就在眾人看得緊張不已時,謝宴突然劍式一變,巧妙地化解了蕭城的一記猛刺,順勢回擊。
蕭城一個躲閃不及,手中的劍被擊落。只見一道劍光劃傷了自已手腕,隨即就是一陣刺痛兩眼一黑。
“蕭少將軍!”
“蕭城哥!”
謝宴趁勢收劍,抱拳施禮,“承讓。”
場中一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著地上暈倒的蕭城。
“來人,傳太醫,快給蕭少將軍和謝世子帶下去看看。”這一變故,皇上也顧不上誇讚什麼的。
“這蕭少將軍怕是廢了。”秦將軍看蕭城的傷口,搖了搖頭小聲跟著自家女兒和夫人說道。
一場宴會鬧的也沒心思吃了,回到帳篷裡各自休息,等著第二天回城。
“世子,宣樂公主來了……”
謝宴正在書房把剛落筆完成的畫收了起來,就見流櫻急急忙忙的推開門。
“你怎麼也跟牛來德一樣了?”謝宴皺著眉頭,流櫻向來是最穩重的那一個,他也已經猜到了李樂棠會來。
“不是世子,宣樂公主拿著劍過來了,夫人在山上還沒回來,要不你還是快跑吧!”
“嘭!”
話剛說完,就見李樂棠提著劍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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