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謝宴看出她臉色不對,摸了摸她的額頭,眉頭緊皺,“怎麼如此滾燙。”
“阿宴,我是不是明白的太晚了……”她感受到額頭上溫熱的手,和謝宴的氣息,努力扯出一抹微笑。
身體再也支撐不住,倒在了他懷裡,看著越來越模糊的臉,喃喃自語道:“阿宴,我想吃炒栗子了……”
看著外面的大雨,現在出去只會加重她的病情。
謝宴只能緊緊地將她摟進懷裡,試圖用自已的體溫為她驅散寒冷,心中滿是擔憂。
不知過了多久,雨漸漸停了,陽光透過雲層灑了下來。
低頭看著懷中昏睡的人,輕聲說道:“公主,雨停了。”
李樂棠微微動了動,卻沒有醒來。謝宴小心翼翼地抱起她,邁出廟宇。
回到宮中,不出意外謝宴被打了三十板子,然後被侍衛抬著回侯府了。
“西南國和北越國在邊域集結大軍,他們是要幹嘛?為什麼摺子現在才送到?”
看著忠勇侯遞上的摺子,皇上氣的一腳踹到送信的探子身上。
“陛下冤枉,侯爺一共遞了三份摺子。屬下們日夜兼程要三天,其中前兩個探兵在半路就被劫殺了,這次還是侯爺讓我繞過嶺南地帶,多跑了一圈耽誤了兩天才安全送到。”
探兵被踹了一腳,急忙爬起來跪在地上說道。
“嶺南地區一直以來都是我們和西、北兩國的商業交易要道,看來有人不想讓這摺子呈到朕手上。”皇帝眼神冷冽,自已掌權已經幾十年,沒想到朝中居然還有內鬼。
“陛下,如今當務之急是查清楚兩國到底意欲何為,老臣認為,可以派遣一名使者前往兩國交涉。”王丞相站出來說道。
探兵一聽,又從懷裡掏出一張紙
“陛下,這是侯爺從西南國送給北越國信鴿上獲取的。”探兵說完,心裡不禁佩服自家侯爺料事如神。知道朝裡肯定會有人準備求和,特意讓自已帶著東西來。
攤開紙張,就看著一個奇怪圖紙,旁邊還寫著各種奇奇怪怪的文字。
“火藥?秦將軍你來看看。”
一名太監將圖紙送到秦將軍手裡,本來還一頭霧水,仔細看了看看大吃一驚。
“陛下,這兩國就是有備而來,如果他們真的研製出這火藥,那打起來,我軍確實抵擋不住。”
一旁的王丞相還想再說一句,就被周圍的“請陛下出兵”的無數聲音,所擋住。
“秦將軍,立刻帶領十萬大軍去協助忠勇侯。至於嶺南一帶的官員全部徹查,誰願意替朕分憂?。”
皇上剛說完,沒有一個吭聲。
氣的準備退朝,就發現謝衡撿起地上的圖紙,看了一眼。
“這字跡怎麼那麼像蕭少將軍?”
周圍官員臉色一變,紛紛拿著圖紙看了一遍。
“陛下,這圖紙應該就是出自蕭少將軍之手,這嶺南的內鬼一定是他!”王丞相本來還擔心自已手底下人在嶺南貪點錢被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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