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是嫡女還是次女,抓住太子心的一定是自已女兒。
“阿宴,你看。”
今日,皇后宣召崔氏進宮,說是要與她敘舊,崔氏便將無所事事的謝宴一同帶上。
兩人無非就是聊聊家常瑣事,謝宴覺得甚是無趣。
皇后見此情形,就讓他去找李應譽玩。
漫步在宮牆內,正準備前往李應譽所在之處,卻不想在半途遇見了匆匆趕來的李樂棠。
“公主,您慢點跑,您這病還沒好呢!”
映琴拿著貂毛披風,一路小跑著追上來,給她披上。
看著眼前一隻鴨子荷包,伸手接過。
仔細端詳了一番,看李樂棠充滿期待的神情,以及身後映琴威脅的眼神。
“手藝不錯。不過,公主怎麼突然送我這個?”
李樂棠的臉頰微微泛紅,低著頭,聲音輕柔地說道:“你就說收不收吧。”
“既然是公主殿下的一片心意,那我就收下了。”謝宴將鴨子荷包小心翼翼地收入懷中。
李樂棠見他如此珍視自已送給他的東西,臉上也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輕輕地拍了拍自已的胸口,似乎鬆了一口氣,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沉默片刻後,謝宴忽然開口問道:“公主可知安王在哪裡?”
李樂棠微微一怔,轉頭看向映琴。
只見映琴微微行了一個禮:“安王今天一早就在御書房挨陛下責罵,現在應該還在。”
謝宴聽聞,眉頭微皺。李樂棠的神色間也多了幾分擔憂。
“公主,我先去御書房外等著安王。你身體還有恙,快回去休息,要不然又受了寒,皇后娘娘又要打我板子了。”說著帶著一絲調笑。
李樂棠聽見打板子就不自在,想到自已醒了後。聽見母后罰他,一直跟著母后鬧彆扭,還被母后笑自已胳膊肘往外拐。
“你去吧,只是莫要衝撞了父皇。”
剛說完就咳嗽了幾聲,映琴連忙扶著她回宮。
謝宴還沒到御書房門口,就看見李應譽正門口跪著。
走近,還能聽見皇上怒氣的聲音傳出來。
“你說朕幾個兒子,怎麼就他給朕丟臉?朕剛想給他開府,他就又被參一本,皇宮裡還有幾個他這麼大的皇子沒功勞?”
“難不成真給皇后慣壞了不成?天天不是看戲就是聽曲的。”
“高福出去看看那個他有沒有偷懶,跪好沒有!”
聲音剛落,就看見一個五十多歲的太監從御書房出來。那太監看到謝宴後略微驚訝,然後回去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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