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這個?”
謝宴就看著一排丫鬟和小廝,手裡各拿一幅畫像在自已面前。
又看看崔氏手裡這個。
“勇嘉伯嫡女,聽完她性子潑辣,前年為了不讓弟弟去花樓,當眾在花樓裡扒了人家褲子……”
崔氏聽完,表情一僵,趕忙又換了一幅畫像。
“禮部尚書嫡次女,聽聞她曾打過醉酒的禮部尚書……”
莊婆婆又從下人手裡遞過來一個。
“翰林院王學士之女?”
謝世子看了看疑惑道。
崔氏揚了揚下巴,露出微笑,這下總挑不出來了吧
只聽自已兒子依舊淡淡道:“聽聞她愛詩如狂,今年中秋猜花燈,硬生生把整條街的花燈小販的燈都贏了。”
崔氏:“……”
謝宴一臉漠然地看著眼前的畫像,“娘,這些女子我都不喜歡。”
“你這孩子,怎麼就一個都瞧不上呢?再挑挑嘛。” 崔氏嘆氣道 “那高家姑娘怎麼樣,上次打馬球,你爹說人家看上你了。你只要點頭,為娘現在就去提親。”
“……”謝宴一時無語,“娘,那高家姑娘我連見都沒見過,提什麼親?”
怕崔氏又開始喋喋不休,搶先說道:“娘,軍國大事為重,兒女私情還是以後再說吧,一切等我回來。”
崔氏知道無法勸動他,便也不再強求。
“也罷,那就等你回來,你若是點頭,我就去高府給你提親。你此去千萬要小心,平安歸來才是最要緊的。”
謝宴點點頭。
崔氏揮揮手,莊婆婆便人丫鬟和小廝們都下去。
這時,門口有人來報,說是安王和宣樂公主來了。
看見兩人進門,崔氏準備行禮就被李樂棠攔住。
“樂棠可是好久沒見了,上次去你母后那裡,沒看見你,風寒可好了?”崔氏語氣輕柔的問道,伸手拉過她的手,試探體溫。
李樂棠見她如此關心自已,眼睛瞟了一眼謝宴,看見他腰間掛著的鴨子荷包。
一個對視羞紅了臉,支支吾吾的說著自已沒事。
“唉,你們好好聊吧,讓阿宴帶你們出去玩玩,我去給他收拾行囊。”崔氏見著自已在這,孩子們放不開,放開李樂棠的手就要出門。
走前還叮囑著下人,看著謝宴不要欺負她。
旁邊的流櫻白眼都要翻到天上了,還好前面站著個牛來德擋住了。試問誰敢欺負公主,只有公主欺負她們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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