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徵看她生氣的樣子,擦了擦嘴:“她去怎麼了?清梨我們最近在一起的時間太短了,我只是想跟你單獨在一起一段時間。”
“可是這個通告你問過我想去沒?曹徵你什麼時候都替我做主了?這個我忍了,但是有鍾羨在,我不去。”
沈清梨說完拿著自已的手機回到臥室,將門鎖上生著悶氣。
曹徵臉色一變,放下碗筷走到臥室門口:“沈清梨,你難道想把我們不合的傳聞現在就鬧出去嗎?我是在跟你好好溝通,這個節目你不去也去。”
謝宴看完電影,回到家裡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鍾羨在洗澡,她的手機不停的響。
上面顯示是自已未來的賭鬼老丈人,好心的將電話掛了,開了個靜音。
等著鍾羨出來,自覺的拿著吹風機給她吹頭髮。
“你是不是做對不起我的事了?”經過這一個月,鍾羨也發現了這人有點不對頭。
除了跟自已要錢的時候和以前一樣,其他哪哪都不一樣。
以前他就跟個發春的牛一樣,其他時間不是穿個四角褲衩在溜達,就是跟個豬一樣躺著。
現在不僅會洗衣做飯,還會給自已扎頭髮挑衣服的,事出反常必有妖。
自已鬱悶了好幾天,罷了,今天只要他老實交代,就當……不刀他。
謝宴被這麼一問,心虛的沒看她:“嘿,哪有,我就是看你賺錢太辛苦。”
手被鍾羨一拉,吹風機關了。
鍾羨看他的反應肯定了自已的猜想,緊緊盯著他。
平息了一下怒火,告訴自已不要生氣:“謝宴,現在說出來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要不然我們就分手。”
說著露出職業微笑,看的謝宴感覺瘮得慌,老老實實的點了個頭。
鍾羨抑住自已想要扇的手,繼續微笑的看著他,等著聽他說出來那個人是誰。
“我已經和她們一刀兩斷了,保證沒有任何關係!”
謝宴保證的說,還怕她不信豎起三根手指放在自已耳邊。
“她們?!”咬牙切齒的聲音,感情這個人吃自已的,喝自已的,住自已的,送給自已一堆帽子。
“我真的知道錯了!”謝宴也知道自已說錯話了,一把抱住鍾羨,開始嚎啕大哭。
鍾羨:……這人演技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用力掙脫他的束縛,看著自已幾千塊的睡衣上面全是鼻涕和唾液,指著門口說道:“你給我滾出去!”
謝宴哭得更傷心一邊哭一邊說:“我不走,我離不開你......你說的,我說出來你不分手的。”
要不是房子隔音,估計鄰居都以為她在家暴。
“晚了!”鍾羨打斷他的話,“從現在開始,你睡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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