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洗完澡躺在床上,看看錢包餘額,經過股市小翻一下。
還有安琪賠的錢,現在也有個小百萬。
今天不僅從張副廠長那裡薅了一個班長,還薅了一個年末分房子的位置。
雖然分的房子不大,但可以租出去,到時候在附近買套房。
謝老孃他們來了,就收收租,賣點麵條。也算給她們閒不住的性子,找點事做。
想到這,謝宴第二天在廠裡打完卡就溜出去了。
直接在市中心學區房刷卡拍下一套精裝修,又讓賣花的搬了二十多盆綠蘿擺進去,爭取過完年能住人。
接下來幾天盧豔可能被安撫好了,沒有出來蹦噠,也不主動給謝宴發信息了。
但艾滋這個事情還沒有完,閆浩婆娘要跟他離婚。
家裡亂成一鍋粥,一把年紀還要離婚,不惹人笑。
為了能多分財產,他婆娘拉著他到醫院,把檢查單拿出來,結果又聽見沒艾滋。
“閆先生,其實你差一點就全部感染了。多虧吃了我前天給你開的藥,給排出去了,為了安全考慮,防止復發,建議你再買一個週期的。”
白大褂剛說完話術,閆浩就流下激動的淚水,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
“醫生,我買!給我來12個月的!”
白大褂聽了一樂,感情還忽悠到土豪了。
沒等他去拿藥,閆浩婆娘直接拽著椅子砸到桌子上。
“還吃你的藥吃好的?你這騙術就是專門騙這些冤大頭的吧,就是個賣保健品的,沒病都被你說成有病,你執業資格證拿出來。”
白大褂被嚇的一愣,這是碰到硬茬了,但以前又不是沒遇見過。
麻溜的退了之前的4000塊,給人送走。
閆浩回到家裡,還在渾渾噩噩的,他到底是有病還是沒病?
又被他婆娘打了一頓一下子清醒了,他沒得艾滋!迫不及待的回到廠裡找張副廠長要返工。
張副廠長和崔老六崔小六一眾人坐在醫院外面,聽到閆浩說的,都來索要報告。
結果就是其他人都沒事,張副廠長和他兒子確實是艾滋,嚇的崔老六眾人不敢靠近。
“你放屁!你肯定是想騙錢!”張副廠長肯定是不相信的,憑什麼人家都沒事,就他父子兩個有事?
白大褂臉上已經被扇了一巴掌,他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啊,反正就是兩個有。
“媽?!”張鵬看著一個打扮時髦,戴著蛤蟆墨鏡的女人扭著屁股走過來,驚訝的喊了一聲。
張副廠長鬆開白大褂,轉頭看見女人一愣,確實是他老婆,但這副打扮他怎麼沒見過。
女人聽到聲音一愣,不敢相信的把墨鏡摘下來,大叫一聲踩著高跟鞋跑的老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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