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等等。”謝宴喊停了所有人。
小皇帝都要走了,突然被叫住,皺了皺眉回來:“皇叔還有什麼要奏?”
謝宴揉了揉眼睛,站了出來,往孫若鏵身上看了看。嘿,綠色香囊沒了。
孫若鏵見他打量的目光,挺直了腰板。經過昨天的教訓,今天他身上穿戴皆是官服,看他還能找出什麼錯來。
謝宴眼睛一亮,馬上朝著小皇帝指著孫若鏵:“皇上,你看,國舅今天的頭髮居然有一根白的!俗話說得好,白髮人送黑髮人!”
孫若鏵張大了嘴巴,還能這樣?
其他大臣一聽這個,兩隻手慌忙捂著頭髮,生怕謝宴下一秒就盯住他們。
“此乃大不祥,請陛下罰國舅一百板子,以儆效尤!”
小皇帝嘴哆嗦著,望著孫若鏵一眼,又看向謝宴:“這一百板子是不是太多了,要不跟昨天一樣,二十即可。”
“一百!”謝宴拒不相讓。
“來人,將國舅拖下去,打一百大板。”
謝宴又是心裡舒暢的回到府裡,看佈置的差不多了,只等著皇宮將婚服做好。
回到書房裡批著摺子,如今那些阿貓阿狗的摺子都沒了,輕鬆多了。
這邊,謝司淵昏了一天一夜終於醒,他感覺不到屁股的存在了。
“來人!來人!”忙著喊人過來。
富貴跑進了門,看他醒了,立刻將他扶起來靠在床邊。
“富貴,我的屁股怎麼了?我怎麼感覺不到下半身的存在了?”靠起來,謝司淵才發覺整個下半身都沒有感覺了。
富貴的臉色變的難看起來,支支吾吾道:“少爺……你廢了。”
“什麼?!”
書房裡
午時,謝宴摺子看到差不多,肚子叫了一聲,門就被敲響了。
以為是旺福或者李瑞,沒想到進來一個穿著……蚊帳?的女人。
錦瑟端著一個碗,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王爺,這是王妃特意叮囑廚房為你做的雪梨粥,王妃心裡還是有你的。”
將粥放在桌子上,當著謝宴的面,又故意將衣服撩了一下。
謝宴一眼就看見了那肚兜,她要是不提孫若蘭,謝宴還可能覺得她單純想上位而已。
這一提,看她的眼神都冷漠了。
“王妃腦子壞了?李瑞!”謝宴怒聲喊道,外面的侍衛聽見,慌忙跑去找李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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