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經兩日了,柳沁兒怕她一個不注意再讓別的小妖精捷足先登。
想了想老鴇教的,就將他攔下來。
“嘶……”謝宴撫摸著腰間的頭髮,深吸一口氣。
滿足的出了門,見天已經微微黑了,沒想到耽誤這麼久。
想到那便宜兒子暈倒後還沒去看過,現在心情好必須去看看。
“這院子裡人呢?”
謝宴進門了,見一個下人都沒有,忍不住喊道。
元寶忙的從一旁下人的屋子裡出來:“王爺,少爺不讓我們伺候……”
“嗯?為何?”謝宴疑惑了起來,這便宜兒子又搞什麼鬼?
“是王爺來了?王爺啊!”富貴在謝司淵屋子裡聽見聲音,哭喊著開啟門,跑到謝宴腿邊,抱著大腿哭了起來。
謝宴看他身上的衣衫……一條一條的:“你們這是在做什麼?”一條腿將富貴踹開。
聽他哭的跟死了爹一樣,怒不可遏的還想再踹一下。
就見謝司淵鬆垮著衣衫,雙手著地爬了出來。
“父王!”
又是一陣哭喊,謝宴錯愕了,他到底錯過了什麼?
謝司淵邊哭邊隱藏眼裡的恨意,自已變成這樣全拜他所賜。
“司淵!你這是怎麼了?”謝宴擠出兩點眼淚,速速給他扶起來。
“父王,兒子下半身沒知覺了,你快幫我請御醫來瞧瞧。”
“兒子讓富貴去請御醫,他居然請個鄉野大夫過來!還偷了母妃給的玉佩。”謝司淵說著握緊拳頭。
謝宴聞言,臉色浮現一絲愉悅,今天是什麼好日子?
緩了一下,回頭瞪著富貴:“好大的膽子,竟敢揹著本王做出這種事情!從此以後離少爺遠點,罰你去伺候柳夫人!”
話音剛落,富貴還以為今天九族不保,沒想到聽到這句話,急忙磕頭:“謝謝王爺,奴才一定改過自新。”
這算什麼懲罰?謝司淵一臉不可置信:“父王!他偷我東西!我現在下半身被庸醫治的一點知覺都沒有!”
謝宴拍了拍謝司淵的肩膀:“兒子你不是常說為父過於惡毒嗎?這兩日我也反省了,我們都要給人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謝司淵聽的一愣一愣的,之前讓你善,你不善,現在善了?
謝司淵感覺自已是個笑話:“不是……我。”
“司淵你放心,我將天下名醫給你找來,馬上就給你治療。”謝宴看他還想說話,直接給他打斷。
裝作焦急心痛的樣子,把手一鬆,頭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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