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點了,6點了,最後一小時大家好好做。”廠房裡其他線上紛紛跟打了雞血一樣,按量完成,表示他們7點就可以按時下班了。
而一號線還在不緊不慢的,因為他們知道,必定加班。
“老謝回來了。”狗蛋抬頭擦了一下額頭的汗,就看見廠門口走進來的謝宴。
線上的人聽見紛紛加快速度,除了最未的幾個大學生,依舊我行我素慢慢悠悠的。
他們實在幹不動了,站了一天。
在後面搬著打完螺絲的冰箱門,整個身上都是痠痛。
前面還有一批貨沒做完,反正7點下班。
他們是新人,第一個月不用加班。到點拍拍屁股走就行,加班是那些老員工的。
“老謝!”劉河把手上的冰箱門搬到傳送帶上,扯著嗓子朝遠處喊了一嗓子。
謝宴一路進來,捂了捂耳朵,機器的雜聲對耳膜十分不友好。
透過雜聲聽著有人喊他,往遠處看了一下,就見穿著工服向他招手的劉河,快步走了過去。
“你解決一下,瑪德兄弟幾個已經加一星期班了。週末別人都休一天,我們還來加,鐵人也不帶這麼幹的。”劉河說完,線上的人紛紛附和。
謝宴皺了皺眉,望著前面還有一車的貨沒弄完。
剛剛他從別的線一路過來,就算別人剩,也沒他們的多。
這可不行,產量不夠工資少,現在錢對於他來說就是命根子。
畢竟家裡還欠著兩個雙胞胎的幼兒園學費。
“怎麼會剩這麼多?”
王淑芬找準時機就開始告狀了:“怎麼剩這麼多,你不是知道嗎。那幾個大學生能幹啥,剛剛還跑了一個。”
“劉哥讓他們打螺絲,不是漏打就是打壞,報廢了四個冰箱,等會閆老頭找你簽字扣錢。”
“後來劉哥就讓他們去最後面,把弄好的冰箱門從流水線上面搬下來。結果兩個人搬一個,這搞到明天早上都弄不完。”
謝宴聽著往後面看一下,兩個小夥和一個女孩。
都精瘦精瘦的,一個個小身板能抬動就怪了。
“王淑芬,你教那個女孩貼膠帶,狗蛋你和我去後面搬,讓那兩個來打螺絲。”
謝宴分配好,從一旁拿過勞保手套,和操作檯下面的工服穿上。
王淑芬不情不願的去後面喊著三個人過來。
線上其他人倒是微微錯愕了一下,要知道謝宴最多半個月上一次流水線。
還是因為有新人來,他給新人示範工作才會。眼下這是要和他們一起幹?
看著謝宴和狗蛋走到流水線末端,幾個人才小聲向著劉河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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