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宴看著她嚴肅的樣子,一拍頭:“我的錯!”
果然,他承認了!
“我的錯,我確實不想早回來帶孩子,小葵花真的太煩了。”
謝宴老老實實說出自已的心裡話,就看見向似錦的巴掌迎面而來,立刻用手護住。
“混蛋!還敢撒謊,外面那個女人是不是胸比我大?你特麼出軌,我讓你出軌,你還要保小。”
一道九陰白骨爪的功夫使的出神入化,向母在旁邊本來想幫女兒的,但好像壓根輪不到她出手。
謝宴為了自已的臉面,死死護住臉,聽到出軌兩個字都愣了,他出誰的軌了?
讓他知道誰在亂說,他一定把這個人的嘴撕爛!
“我沒有!我怎麼可能出軌!”謝宴用力將她的九陰白骨爪破解,大聲喊道,“我對天發誓,如果我出軌了,我就……”
“你就怎麼樣?”向似錦也停了下來,紅著眼眶質問道。
“我就……”謝宴猶豫了一下,“我就再也不吃香菜了!”
向似錦聽到這個誓言,忍不住又要上手。
屋裡的謝母聽到外面的動靜,隱隱約約還有“出軌”的字樣。
走出屋子,就看見亂糟糟的客廳。
“誰出軌了,臭小子是不是你,你還真敢啊,身上沒幾個吊錢還學別人!”
謝母一句話,向似錦和向母都愣住了,出軌不是她說的嗎?剛剛還振振有詞的說對不起。
好了,看到眾人表情這下知道源頭是誰了。
謝宴嘆口氣把護著的手放下,捋了一下亂糟糟的頭髮,一臉無語的看著親媽。
“媽,你一天到晚亂說什麼,菌子毒沒清是不是,出什麼軌,出幻覺差不多!”
謝母被莫名其妙罵了一通表示無辜,她什麼時候亂說話了,又看著兒子要殺人的目光,心裡有點犯怵。
但仔細一想,為什麼自已要犯怵,自已可是他媽!
想清楚的謝母,上手對著謝宴的屁股就是兩下:“還不是因為你賭錢,我讓你賭!”
“賭錢?!”
向似錦聽到這句話不敢相信,因為眼前這個人打牌只會鬥地主,麻將骰子啥都不會。
再說他有什麼能賭的,賭他那條破了洞的內褲嗎。
“我的小葵花啊!完蛋了,你爸賭錢要是被抓了,你長大就考不了公了,我命苦的外孫女。”
向母一開始聽到出軌是誤會氣就消了,現在又聽到賭錢,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小葵花完蛋了,立刻抱起搖搖車的奶糰子,開始邊哭邊唱起來。
謝宴往後退了退,翻了一個白眼,“媽,你能不能盼我點好!我什麼時候賭錢了,早都告訴你沒賭沒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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