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宴正啃著煎餅果子就接到左溪電話,依舊不耐煩的語氣接聽:“幹嘛?怎麼誰又給你告狀了。”
“阿宴……”左溪覺得她應該沒有聽錯,電話那頭氣血十足的聲音,應該感冒的不嚴重,心裡鬆了一口氣:“我看你感冒了,想問問。”
“哦,問完了,你啥時候回來?”
這句話又讓她一怔,這是第二次問自已什麼時候回去了吧,鬼使神差的就說了一句:“你是想我了嗎?”
下一秒電話那頭響起一聲“嗤”的笑聲,給她拉回神。
“想你有病,家裡被子為什麼那麼薄?都怪那床被子讓我感冒,你回來立刻把被子給我換了。”謝宴一邊對著被子咒罵,一邊大口咬著煎餅果子。
杜彬在一邊看的心滴血,他吃的是煎餅果子嗎?
是自已的錢,錢啊!
左溪聽到他的話,心裡一陣失望:“你讓李嬸給你換一下,我大概還有兩天。”
不說李嬸還好,一說李嬸謝宴就炸毛了,直接對著電話輸出,聽的左溪雲裡霧裡。
說什麼不要臉,老色魔猥褻他,要不是他在電話裡說了李嬸兩個字,還以為是罵自已的。
“反正,你快點回來,被子什麼時候換好,我什麼時候回家。”
左溪本來還是習慣性的哄著再說,聽到他說“回家”。
急忙反應過來,有點不敢相信,不知道自已想的對不對:“阿宴,你的意思是……”
“好了,就這樣,另外快一點找個手腳乾淨的保姆回來,別一天到晚對我動手動腳的。”謝宴不等她說話,快速說完就結束通話。
左溪拿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桌布是兩個人的婚紗照。
想到剛剛說的,她應該沒想錯吧?阿宴是要原諒自已了嗎……
突然又想到剛剛說的李嬸猥褻他,忙著打了一個電話給婆婆。
周芳茹能怎麼說,不能跟兒媳婦說你老公和保姆搞上了吧,也不能說你老公出軌個老三吧。
只能把所有錯全推到李嬸身上,一口咬定就是李嬸勾引這個臭小子。
謝宴表示,這是事實……
左溪聽完整個過程,眼神一冷。
她都差點忘了,阿宴雖然有潔癖不玩那些花的,但現在好多人不就追求不勞而獲嗎,難免會有人對他有覬覦之心。
這麼一想,立刻又把剛開完會的人都叫回來,加班加點完成工作,爭取明天回國。
眾人:我謝謝你嘞……
不過轉頭想到有三倍的加班費,就沒有異議了。
畢竟誰會跟錢過不去,要是真過不去,那肯定還是給的錢不夠多。
謝宴這邊電話剛結束通話,老三的電話就又打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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