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小了小了,你不信。你不是成天把愛我想我掛嘴邊,連我穿多大褲衩都不知道。”
左溪看到那個東西,眼睛一下子瞪大,小臉瞬間變得通紅慌了神。
“看好了,這就是證據。”謝宴嚷嚷道。
眼看著左溪又要伸手去捂眼睛,一個箭步衝上前。
把她的手給掰開,腿大大咧咧的岔開,非要讓她看個清楚。
“不好意思…我…我還以為跟小時候一樣呢。”左溪不好意思地輕聲道歉。
以前他小時候一直讓自已給他洗澡,記得那東西不就跟小拇指差不多,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好醜。
謝宴一聽她提起小時候:“少在這裝!你之前不還是跟別人出國嗎。”
聽到他又提起之前出國的事情,還誤會左非青跟自已的關係就要解釋:“不是的,我跟……”
然而一解釋就跟以前一樣,壓根等不到她說清楚,這人就給打斷。
“閉嘴,我不想聽你解釋,我就問你,我倆誰的好?”
左溪:“……”一時沉默,這讓她怎麼說?
謝宴看她不說話,直接腿一抬,將褲子全脫了。
“阿宴,你幹什麼,房間裡空調還沒開,你不是感冒了嗎。”左溪又蹲下給他撿褲子,想讓他穿上,誰知道,整個身體下一秒就騰空了。
謝宴本來想拽衣領,又怕弄疼她,就變成了攔腰一抱給她丟到床上。
沒等左溪反應過來,就壓了上去,給她死死扣住。
“不說話,在想誰?”
說完,強勢的吻了上去,雙手不停扒拉著她的衣服。
“唔……嗯。”左溪感覺呼吸不了了,作勢要推開他。
結果這一推,謝宴更發狠了,一聲“嘶啦”價值十萬塊錢的裙子就爛了。
吻也從嘴上離開,一溜到脖子上。
“阿宴……不行。”感覺到他在扒拉著內褲,左溪阻止了一下,她怕明天早上起來這個人會後悔。
畢竟,他有多討厭自已,自已是知道的。
“我行!”
“不是……嘶,疼!”
話還沒說完,左溪就覺得一陣疼,忍不住伸手去抓他的背。
謝宴看到有血跡,望著她結結巴巴的問:“你……”
“啪!”左溪委屈得眼淚直掉,這人一直就不信她,現在都這樣了他還在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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