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要給那些吃白食的人送走,謝夫人心裡開心死了,自己和兒媳的嫁妝都被他們吃沒了。
又聽他要去京城心裡更開心了,去當官就有俸祿,家裡就會有進賬。
……
“姑姑!”
一大早,清宜郡主帶著人,抱著一隻小狗過來。
這狗京城獨一份,連陛下都沒有,還是父王從外邦帶回來的。
想著把這條狗送給衛沅,讓她把謝郎君讓給自己。
“郡主……公主還未起身。”竹清竹雲匆匆攔住她。
“未起身?己經辰時了還未起?”清宜郡主顯然不相信她們的話,首接跑到門口還沒敲門門就開了。
只見衛沅身上一股春意,嘴角含笑,整個人的感覺不再是高高在上。
“姑……”剛想炫耀自己的狗,等看清後面站著的人,清宜郡主恍如雷劈。
衛沅壓根沒管她,而是轉身替謝宴又捋了捋衣服,溫柔道:“二郎記得後日陪我遊湖。”
說完,又轉頭朝著清宜郡主道:“你一大早鬧騰什麼,正好見見你未來姑父。”
清宜郡主:“……”
原來小丑竟是她自己,眼中蓄滿了淚水:“姑姑你不是說等你玩夠了會讓給我嗎?你騙人!”
抱著小狗往外走跑,她再也不想看見姑姑了。
身後跟著的一群人又跟上去追,嘴裡還不停喊著:“郡主慢一點。”
衛沅內心毫無波動,只是見謝宴看著外面愣住了,不滿的掐了一下。
誰知謝宴一揮袖給了一個冷臉:“別碰我,玩夠了讓給別人?等你什麼解釋好,再來找我遊湖!”頭也不回的離開。
然後就有了一箱箱珍寶抬進了謝府陪罪,自從自己被刺,再到今天,短短幾日庫房就被填滿了。
信安不語,只是一味的熬補湯。
郎君一天兩夜未歸,再加上自己前一秒被吊著,下一秒公主府邸點燈籠,然後自己就被放了。
傻子都知道發生了什麼,郎君為了救自己,奉獻了身體!
想著,信安又抹了抹眼淚,郎君此恩,唯有以命相報。
謝宴回到府裡,簡單的吃完飯,又喝了信安熬的母雞湯。
想著晚上宴會的大戲,決定補個覺,萬一晚上看戲困了怎麼辦。
一覺睡到下午,這讓信安又心疼了,又熬了一鍋公雞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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