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上次我們鎮上那個女老師,三十二生的孩子,生了一天才生下來,自己還差點沒了。”
“就是,當時大出血吧?我記得好幾輛獻血車開到學校門口讓人獻血。”
“……”
謝母聽著他們的話,嘴角的笑容慢慢凝固,心裡罵著mmp。
這說得越來越離譜,連“憋死”這種話都冒出來了,氣得她對著他們一陣猛啐。
“呸呸呸呸!瞎說什麼呢,都趕緊給我走,真是晦氣!”
抄起大掃帚,一邊掃著地上的炮仗灰,一邊驅趕。
“誒,我們可都是說的大實話……兒媳好不好,得看會不會生孩子!”
“就是就是,你咋還趕人呢,不識好人心!”
等人都被攆回家後,恢復和平,謝母收拾著地上,嘴裡還在咒著這些人。
……
“你看什麼看?人家娶媳婦了,又不是你。”
唐母見女兒在窗戶邊上往外看就生氣,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這不就吃虧了?現在讓研究生這個小子白得一媳婦。
“媽,我不要嫁給他,他傢什麼都沒有。”唐娜被喊回了神,跺了跺腳走過去,希望她想想辦法。
“你和他睡的時候怎麼沒想到他家窮?現在他家拿這個說事,你褲腰帶真松啊!”
唐母說到這個更氣了,睡一次就算了,誰知道還有兩次三次……
“哎呀媽!”唐娜心裡也難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我是三十歲的成年人了,第二次之後我就給他當個普通炮友而己,誰知道他那麼猥瑣,一個研究生還幹偷拍的事情。”
“你給人家當炮友,人家把你當媳婦!”唐母揮手打了她一下背,又不忍心說她了,都是這個研究生!
搞不懂,這種人就是社會的毒瘤,怎麼還能上大學考研究生的。
畢竟是自己掉下來的一塊肉,只能想辦法。
“這樣,你先嫁過去別領證,你也學他這一招,偷偷買個監控把他威脅你的全部錄下來。”
“完事問他要錢,不管他給不給錢都報警,現在老婆跑了的大有人在,他養不起你,你又不丟人,丟人的是他。”
……
謝宴和何萱過完洞房花燭夜之後,就開始分床睡了,同時也開始向送財童子不斷要錢。
“錢錢錢!老子特麼現在全部賣出去了,我看你還怎麼威脅!”
美國,孔祥瑞光著膀子躺在水床上,看著手機裡的郵件就是冷笑,和老婆娘打一架之後他就悟了。
都想要錢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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