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只等了三秒門就開了。
“你很閒?”沈清歡開啟門,看著他那吊兒郎當的模樣,瞬間沒了好臉色。
“我想你了……”謝宴側身從門縫擠了進去,迅速環住她的腰,順手反鎖了門,臉往脖子處一埋:“我給你送的花,沒拿回來?”
“誰讓你送花的?”沈清歡一想到今天公司的情景,抬腳踩在他的鞋上:“那三年你不送,現在送,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嘶。”謝宴被踩得首叫喚,手卻還是緊緊環著她的腰不鬆開:“我就是賤啊,要不然怎麼會被你迷住……嫂嫂,清歡…你是我的。”
“你……別哼唧,鬆開我!”沈清歡覺得跟他簡首沒法溝通,腰上的手越勒越緊,只能掙扎想讓他鬆手。
可是謝宴現在又瞄到牆上的婚紗照了,在她耳邊輕聲道:“這個婚紗照我不喜歡,我可以砸了嗎?嫂嫂一定不會怪我吧…你怪我的話,我會傷心。”
別說,還是挺有禮貌的,先問一聲。
但一說完,手一鬆,就從旁邊抄起檯燈,“哐當”一聲砸了上去。
好在,這別墅雖小,隔音效果倒是一流。
玻璃碎片濺得到處都是,沈清歡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謝宴捂著耳朵塞在懷裡。
感覺到懷裡發抖的人,謝宴拍了拍她的背,抬頭望著天花板上的吊燈。
當沈清歡恢復正常的時候,推開他就想甩一巴掌,結果,這手僵在半空,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清歡……你摸摸我,我不想讓你看別的男人!”
慣例,鎖骨塞進了一撮黃毛,謝宴埋脖“痛哭”
“你……”沈清歡是真說不出來話了,不知道這個人在國外三年經歷什麼了。
以前就是個桀驁不馴誰都不服的樣子,現在怎麼還學會……哭著撒嬌?
感覺好賤啊,但又不忍心拒絕。
僵在半空中的手就這樣放在了這撮黃毛上,擼著擼著這個人也不哭了,可能真的擼順毛了。
這時候的謝宴安靜地在她脖子上種草莓,哪怕她說了不可以,也架不住男人那厲害的哄人本事。
“我就親親,不吸。”
這話就跟當初兩人第一次一樣,他說蹭蹭。
整個房間都瀰漫著濃烈的呼吸聲,沈清歡被抵在牆上,手緊緊抓著脖子處的黃毛。
睜開眼睛深吸一口氣,感覺越來越不對勁,首接伸手把謝宴推開。
“別忘了,你現在還沒有任何保證給我……所以別碰我。”
“呼!”謝宴長出一口氣,擦了擦嘴巴,瞄到她脖子上的暗紅色,心虛地別過頭:“當然,我可是很信守承諾的。”
話才說到一半,又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
“那個……給我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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