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聽她還想說,謝宴只能打感情牌:“我知道你是為了女兒好,可是你不能讓女兒這麼小就失去童真吧?清歡,我是她爸爸,她在我面前哭著說不喜歡去跳舞……”
“這讓我怎麼拒絕?是你生的我才這麼寵,要是別人生的,我才不稀罕!”
這下換成沈清歡語塞了,突然手上一片溫熱,一雙大手覆蓋在了她手上。
“不要兇我了,我的心哇哇涼,受不了刺激,要摸摸才能好。”
沈清歡:“……”
就這沉默一下的功夫,就給謝宴吻上了。
可能車內空間狹小,加上這一次兩人在外面,也不擔心有別人打擾。
謝宴越吻越深,完全不給她回神的機會,手也是慣性的在那左摸右摸。
感覺到胸口的手越來越過分,沈清歡輕咬了一下嘴裡的舌頭。
“啊……”謝宴吃痛的捂著嘴離開,皺著眉頭委屈道:“你屬狗嗎……怎麼咬人啊。”
“你才是狗,昨晚才說過的話,不準碰我。”整理著胸口的衣服,沈清歡又重複了一遍昨晚說過的話的。
“行吧。”
看她如此堅定,謝宴只能癱坐在座椅上,恨不得打一下自己的死手,怎麼就控制不住。
車裡安靜下來,此刻也就中午十二點的樣子,沈清歡只能開車給這父女倆送回去。
但在半路,謝宴就要求下車,沒辦法,為了能早日抱到媳婦,還不得快一點加速給她一個表忠心的保證?
這也是頭一個大中午往酒吧跑的,還好這家酒吧白天做一些清吧的生意,要不然他還進不來。
家裡,蔣玉娟紅腫著眼睛,扶著謝江下樓。
兩個人昨晚哭了大半夜,哭的頭昏腦脹的,做夢還夢到大兒子回來了,然後兩個人激動的在夢裡又哭一次。
“先生、太太,小少爺不在家,中午就在客廳吃嗎?”
王嬸掂著一個小抹布出來詢問,誰不知道她今天一上午多開心!
“嗯……”蔣玉娟聽見聲音忙不迭擦了擦又要流出的眼淚,想到昨晚夫妻夜話談論的話題,擤了一下鼻涕恢復端莊的樣子道:“小少爺幹什麼去了?”
“哈?”
王嬸一愣,沒想到她會問小少爺的事情,以前不都是巴不得看不見嗎。
但問她,她也不知道。
一早上買好早餐,看著這兩人還在睡,她也就偷個懶回自己房間玩鬥地主了。
如今,面對這個問題只能結結巴巴道:“這個……我今天沒看見呢。”
“沒看見?”謝江忍不住發問,就是這一開口吸了點冷風又開始咳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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