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宴一臉無語,腦袋疼得不想說話,現在還被人笑,倍感丟人!
不過看到她手上的水,還是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有氣無力地出聲:“水……”
“水?”
莊美豔聽見他還會開口要水喝,懸著的心才放下來,趕緊把水杯遞到他嘴邊。
“可算會正常說話了!我還以為你這一摔把舌頭也摔壞了,只會罵人呢!”
謝宴順著她的手大口喝水,喉結急促滾動著。
清水滑過喉嚨,這才覺得活過來似的,長舒一口氣。
“慢點喝,又沒人跟你搶。”莊美豔嘴上嫌棄,手卻穩穩託著杯底:“你說你,出去賭錢賭輸了就算了,還喝死醉的回來,掉進下水道都活該。”
“睡了一天一夜,再不醒,別人都罵我克男人了。”
“別說了……”謝宴啞著嗓子打斷,現在一聽見“下水道”三個人就丟人。
“你還嫌丟人啊?”莊美豔看著他的樣子,只覺得稀奇,把喝完的水杯往旁邊一放:“嫌丟人就應該把你那個麻將戒了,喝醉了就找個地老老實實躺著。”
謝宴:“……”
想想原本是躺著來著,只不過自己嫌棄,就爬了起來。
得,這下更丟人了!確實,人家說的沒錯,還不如躺著。
扭了扭頭,又對上女人笑著的臉,自暴自棄的將被子往上扒拉,試圖掩面消失。
但只扒拉到一半就被拽住了,隔著被子,胸口被撓了一下。
莊美豔真是越來越稀罕他,之前只是稀罕他身體,但現在就不一樣了,怎麼還有點可愛?
“你之前鑽我家狗洞,怎麼不嫌丟人?”
“……閉嘴!你不說話沒人給你當傻子。”謝宴忍無可忍,咬牙切齒的警告一聲。
莊美豔挑眉,不僅沒閉嘴,反而順勢往他身上一壓,指尖在他胸口畫圈:“還是誰當初拽我去工地找刺激,結果一脫褲子,一隻癩蛤蟆跳到上面,嚇的一個月都不行。”
謝宴:“……”
“噗,好,不說了。”莊美豔憋著笑,伸手替他擦掉下巴上的水漬:“你這造型挺別緻的,怕是一星期不能出去賭錢了。”
指了指他纏著紗布的額頭,沒忍住又笑出聲。
“出去!”
謝宴深吸一口氣,用力把被子往上拉,首到把整個頭矇住。
“行行行,老孃這就走,誰稀罕在這看你似的!”莊美豔逗夠了人,扭著腰從床邊站起來:“晚上能爬起來就自己過來吃飯,爬不動我讓人給你送飯。”
邊說邊把領口往上提了提,扭著小腰往外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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