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了八百遍不想治!那錢留著給小樂他倆上學不好嗎?”
“唉…你們兩口子的事兒,我這把老骨頭是管不了嘍…”
謝宴抹了把老淚,扭頭衝著馬老頭一揚下巴,“老馬,你來評評理,嗚嗚嗚…寶芳也是你看著長大的…”
馬老頭:能光明正大吃瓜了!
激動的抖著手就湊到謝宴面前打聽究竟是啥事啊,鬧成這樣。
旁邊其他村民一看老馬湊上去了,那還得了?
呼啦一下,全都不藏了,圍了上來,七嘴八舌:“老謝,快說說!”
“咋地了這是?”
“寶芳咋了?她打侯壯了,還是侯壯打她了?”
“閉嘴!聽老謝說!”
侯壯和侯母徹底懵圈了,腦瓜子嗡嗡的。
什麼自己非要給謝寶芳治病?
她不願意治病才打……這都哪門子鬼話?!
一定是謝寶芳這個死女人回家亂說了什麼亂七八糟的話。
侯壯惡狠狠的盯著她,希望能得到一個完美的解釋。
謝寶芳被看的首發抖,連忙上去要拉謝宴起來,把事情搞清楚,到底是什麼事情。
然而…周圍全是村裡的大爺大媽,她擠也擠不進去。
好不容易擠進去吧,又被旁邊“熱心”的馬叔和其他人七手八腳地推搡出來:“哎呀寶芳,你先別急,讓你爸說清楚嘛!”
“就是就是,大人說話呢!”
侯母不是吃素的,聽謝宴那邊放的屁,說什麼自家非要治病,謝寶芳怕拖累才打自己兒子的?
治她姥姥,以前真是瞎了眼,以為謝寶芳老實,沒想到是這麼個黑心爛肺的玩意兒,回家就顛倒黑白!
冷笑一聲,狠狠掐了把大腿肉,侯母扯開嗓門就跟謝宴對嚎起來:“哎喲喂……寶芳打了我兒子,天殺的親家,這病我們不治了!離婚!這媳婦我們家要不起!”
村民們剛在謝宴那兒聽了個大概,這邊侯母一嚎,腦袋又齊刷刷轉了過去。
謝宴能輸陣?一把死死抱住馬老頭大腿:“哎呦餵我的命苦哇!孩她媽啊…走前交代我照顧西個孩子…現在孩子大了不聽話了哇…”
“看看把親家母都逼瘋了!老馬啊,你快勸勸,讓寶芳聽她婆婆的去治病吧…”
“嗐!”侯母沒料到謝宴這麼能嚎,氣得又掐一把大腿:“哎喲喲…這媳婦不要了!打死也不治!”
“啊嗚嗚嗚…老馬啊…老張啊…”謝宴調門再次拔高,震得人耳膜疼。
倆人你嚎一聲我嚎一嗓,一聲高過一聲,跟比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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