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張嬸子見謝宴走過來,趕忙把手裡的刀往旁邊一丟,從地上爬起來,指著佟金娥說:
“小宴,你瞧瞧,這話可是素蘭說的,我沒誣賴人。”
“我家那隻雞養了西年,多不容易!你大表哥娶個媳婦也不容易,一家人就等著殺那隻雞待客呢,誰知道……”
“行了嬸,別說了。”謝宴出來可不是出來聽她們吵的。
三個女人一臺戲,先送走一個再說,伸手往褲兜裡掏了掏。
李素蘭一見他掏兜,立馬知道要幹啥,臉色一變,走上前就想把人拉走。
這人又欠罵了!
一隻雞,誰吃誰賠錢不就完了?
再說人家還沒開口要呢,他倒上趕著掏錢。
咋,家裡錢多燒得慌?
她現在真想給謝宴兩巴掌,清醒清醒!
“你幹什麼?鬆手!”
謝宴被拽了兩下,不滿地皺眉瞪她。
“啪!”
“啪!”
“李素蘭,你是不是過分了?”
兩巴掌脆響,緊接著是謝宴帶著怒氣的質問。
李素蘭仰著下巴盯著他,一臉無所謂地甩甩手,沒打臉就算客氣了。
話說回來,這人確實比以前壯實不少,打得手都疼。
佟金娥坐地上,一首拿餘光瞄著,剛才見謝宴要掏錢,心裡正得意呢。
突然聽見李素蘭動手打人,立馬炸了:
“李素蘭你連自己男人都敢打?無法無天了你!你不得好死……”
“呸呸呸!你才不得好死!人家投胎上天堂,你就是下地獄的料!”
“兒啊,你聽聽,她這是要反了!咱家可養不起這種……”
“停停停!”張嬸子急了,兩個人要吵等會兒再吵,先把雞賠了行不行?
謝宴嫌棄地掃了三人一眼,啥本事沒有,就一張嘴能喊。
一個比一個聲大,收破爛的都不用帶喇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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