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陸鳴玉的車開得很穩。
車內放著舒緩的純音樂。
隔離了外界所有的喧囂。
我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心情出奇的平靜。
“我們去哪？”
我問。
“我的律所。”
陸鳴玉修長的手指轉動著方向盤。
“既然你要改訴求，我們需要重新梳理一下證據和財產清單。”
我點了點頭。
不再說話。
到了律所。
陸鳴玉給我倒了杯溫水。
他從檔案櫃裡拿出一個厚厚的檔案袋，推到我面前。
“這是你昨天交給我的東西。”
我開啟檔案袋。
倒出裡面的東西。
一疊厚厚的照片。
幾份醫療診斷書。
還有一本帶鎖的日記。
我隨手拿起一張照片。
畫面上，程斯年正把一件外套披在洛琦身上，兩人相視而笑。
宛如壁人。
再看下一張。
是程斯年抱著洛琦進醫院的背影。
每一張照片上，都寫滿了時間地點。
“這些都是你僱私家偵探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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