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交給你了。”
我轉身。
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會議室。
身後的門關上,隔絕了程斯年的痛哭聲和股東們的怒罵聲。
外面的陽光很好。
我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感覺壓在胸口幾個月的陰霾,終於徹底消散了。
轉眼到了立冬。
陸鳴玉幫我處理好了一切手續。
程斯年因為挪用公款被提起公訴。
雖然程家極力保他,補上了窟窿,但他還是被免去了集團所有的職務,徹底被邊緣化。
洛琦失去了程斯年這個提款機,洛氏宣告破產。
她那些名牌包和珠寶都被拿去抵債。
聽說現在只能去一些小酒吧裡駐唱還債。
而我。
拿著那筆豐厚的財產分割,在海島上買下了一座帶玻璃花房的院子。
海風吹過,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花房的設計還滿意嗎?”
陸鳴玉穿著一身休閒的白襯衫。
手裡拿著噴壺,正在給一盆繡球花澆水。
我坐在藤椅上,喝著冰鎮的檸檬水。
“還不錯,陸律師不當律師,改行做設計師也很有前途。”
陸鳴玉放下噴壺,走到我面前。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眼神溫和而深邃。
“只要桑小姐滿意,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看著他,忍不住笑了。
我的記憶並沒有恢復。
我依然不記得曾經那個愛程斯年愛到卑微的桑落是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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