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典之日越來越近,八方來客也越來越多。而周芷若二女雖然年齡還小,但是這幾年的歷練也不是白過的,內外事務被她們安排的井井有條。
風月月自然是志得意滿,驕傲的不得了。李蓮花卻是氣急敗壞,每日都追著如今己經追隨李蓮花加入西顧門的門人屁股後面打。
每天晚上都忍不住和風月月抱怨:“這西顧門的名字是不是被詛咒了,以前的西顧門,都是良莠不齊之人。如今我收人更注重心性,結果如今卻全是一幫劉如京那樣的糙漢,堂堂八尺男兒,竟找不出幾個行事周全如阿淺和芷若的,何其可悲。”
風月月卻也被西顧門勾起往事,難得沒有安慰李蓮花,反而毒舌道:“你知足吧,糙漢起碼強過心思細膩如雲彼丘單孤刀之輩。”
見風月月面帶嘲諷,李蓮花訕訕的閉了嘴,反而另外起了一個話題:“你說宮門這次,除了宮尚角,還會不會有其他人同來呢。”
風月月也不再糾結往事,反而順著李蓮花的話開始思考:“不清楚,宮尚角這個人太複雜了,而這個宮尚角還是重生的,更讓人無法預測了。不知道重來一次後,宮朗角和宮遠徵的重要性,能不能有機會超過宮門呢?”
而在風月月夫妻談起宮尚角的時候,獨孤淺,上一世的上官淺,夜深人靜之時,也難得的想起了宮尚角。
本以為她會心思複雜,可是如今再次想起這個名字,她卻發現自己心如止水。
也許重生也無法改變上官淺的底色吧,如今有了機遇的獨孤淺,更看重自己的未來,和她能掌控到的權利。而宮尚角,在她心裡的重要性,的確是微不足道的。
就如以前的上官淺,對於宮尚角來說,也是微不足道的一般。
而他們的孩子,她可憐的孤角,如今如果不來這個世界,特別是不要投胎在他們這對不負責任的父母身上,也許也是一種幸福吧。
當宮尚角他們一行人到達西顧門的時候,距離大典開始還有五天。
而負責接待他們的,正是獨孤淺和周芷若。
宮商角和獨孤淺的目光一對上,雙方便都知道了對方是和自己一樣的,畢竟上一世雖然對對方都有愛,但是卻是利用猜測更多,因此對對方很是瞭解,一個眼神,便知道孤山派和宮門的一些變化,和對方有很大關係。
獨孤淺掃了一眼宮尚角身後兩人,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想不到除了角宮宮主,連宮門少主和徵宮宮主都來了,真是我西顧門的榮幸,宮門各位少俠的下榻之處己經準備好,請各位隨我師姐芷若一起,招待不周,請各位見諒。”
宮尚角扯著他的招牌冷笑:“西顧門的創立大典乃是江湖大事,更是對抗無鋒的一大助力,尤其李門主還曾援助孤山,對我宮門也是有大恩的。
在下此行有些事情想和李門主與風神醫協商,不知李門主他們何時有時間與在下一晤呢?”
周芷若有些疑惑的看了眼獨孤淺,她敏感的發現師妹如今的感覺有些奇怪,像是升起了一股奇怪的勝負欲,於是她上前一步,回覆道:“各位遠道而來,不如先隨芷若到各位的下榻之處整理一番,芷若會將角公子的要求稟告給師公,等師公忙完了,自會派人通知公子。
因如今西顧門事務繁忙,師公也是忙不開身的,請角公子見諒。”
宮尚角這才將視線從獨孤淺身上移到了周芷若的身上,這位看似不顯山不露水,但是這位自江湖上李蓮花夫妻出現,便一首跟隨在他們身邊,又被神醫收為親傳大弟子,可見其自有獨到之處。
而如果風月月同意將遠徵弟弟收入門下,那這個大師姐的成色對遠徵未來的生活影響是很大的,這段時間也要重點觀察。
只能說,無論重生多少次,責任心很重的宮尚角都改不了他的疑心和多思多想。就如獨孤淺永遠改不了最看重自己一般。
宮尚角對著周芷若微微頷首:“有勞了。”
而上官淺則將接待來客的任務交給身邊跟隨的西顧門人,她本人徑首去了李蓮花的書房。
而據說很忙的李蓮花,則悠閒的和風月月品詩作畫,彷彿西顧門和他沒有關係一般。
每次見到任由他們忙的飛起,而李蓮花則優哉的看熱鬧的時候,獨孤淺都默默在心裡提醒自己:打不過,打不過。
獨孤淺很沒眼色打斷李蓮花和風月月:“師公,宮門的人來了,還是角公子帶隊,但是宮門少主宮喚羽和徵宮宮主宮遠徵也一起來了,那位角公子還特別說了要拜見師公,有事相商呢。”
風月月聽聞宮遠徵的名字,倒是抬頭表達了她的興趣:“宮遠徵?雖然是徵宮宮主,但是今年也才十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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