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月用力的在李蓮花腰上擰了一圈,其實李相夷說的難聽,但是對於她武學之上的不足點評很是到位,她只是本來就因為那場劍舞生了邪火,又被李相夷一激,才把那火發到了李相夷身上。
如今那邪火下去,到不至於再和李相夷計較,只不過這段時日,李蓮花多睡幾日書房罷了。
李蓮花還不知道自已也在被清算行列,簡單的除去了臉上的易容,在李相夷驚訝的眼神中問道:“李門主可還有力氣,再比一場。”
說話間,手中少師已經出鞘。
今日已經引起了李相夷諸多懷疑,為了避免更多無辜之人死於單孤刀等人野心,李蓮花還是選擇瞭如實道出他的經歷,至於李相夷受不受得住,關他李蓮花什麼事情呢?
風月月飛身躍上樹枝,認真的看著兩人的比試。
揚州慢對揚州慢,相夷太劍對相夷太劍。
一肆意、一內斂。
李相夷不愧是李相夷,儘管如今李蓮花已至大宗師境,無論是心境還是經驗感悟都高於李相夷,可是在這場比武中,即使境界不足,也絕不束手就擒,只是一場短短比武,就已有突破之像。
敗於李蓮花劍下,二人少師收劍入鞘,如此相似的兩人,如此不同的兩人。
李相夷心中已有答案:“你是未來的我。”
李蓮花微微一笑,慢慢的講述起了他的江湖。四顧門解散、師父去世、師兄的陰謀還有改變一生的碧茶。
李相夷盤地而坐,皺眉聽著李蓮花的講述,他的眼眶漸漸的染上紅色。
他也許不會相信其他人對師兄的詆譭,可是李蓮花和他是同一個人,所行所想只有他能夠理解,他不得不相信這可能是事實。
不願在別人面前露出脆弱的神色,即使未來的他也不行。在聽完李蓮花的講述,他只是嗤笑道:“優柔寡斷。”
他從地上一躍而起,也沒有多說,就準備回去了。
“李門主,接著。”突然風月月喊住李相夷,扔給他一瓶丹藥。
“你也見識到了,揚州慢並不是萬能的,這瓶解毒丹,碧茶也可解。算是我剛剛下毒的歉禮。保重!”
李相夷收起了丹藥,沒有多說,乾脆的離開了。
他那一人一劍的身影,似乎成熟了很多。
風月月看著李相夷的背影沉默了半晌,收回了視線。
她立在樹頂低下頭,樹下李蓮花溫柔含笑的注視著她,眼中只有她一人身影。
斑駁陽光透過樹林灑在他的身上,一切看起來那麼美好。
風月月輕飄飄的飛身而下,投入李蓮花懷抱,氣鼓鼓的說道:
“美人計也沒用,一會你回了客棧多開間房,我心裡還有氣,罰你自已睡!”
在李蓮花不滿的嘀咕聲中,風月月雙手背後拿著不留劍,滿臉笑意的走出了樹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