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跟隨著青丘世子,一行人很快就到了青丘王宮。直到到了青丘王宮,看到趙彧接待天曜的鄭重其事,眾人才知道龍主在妖族的地位有多高。
因為青丘世子不太靠譜,所以關於二公子子嵐的事情,誰都沒有和他提起,便是一路上和燭離打打鬧鬧的幻小煙,也半句內情都沒說過。
本來他們以為到了青丘,找到大國主還要想一想辦法,不想他們剛到青丘王宮,便聽說了大國主已經出關了,現在就要接見他們的訊息。
見到了大國主,風月月幾人都驚了一驚,這大國主和子嵐長得簡直一模一樣,如果不是知道子嵐的確已經死的不能再死,恐怕他們還得懷疑下眼前人的身份。
“龍主此次前來,是否和子嵐有關?”大國主見了他們,開門見山的問道。
天曜點頭:“看來大國主也是受了子嵐暗害,也已經知道他如今已經去了吧。”
天曜簡單的將子嵐做的惡事說給大國主聽。
一同進殿的燭離已經傻了,想不到只以為是路上相幫的恩人,卻不想竟然帶著這麼大的秘密。可是他們說的,真的是二叔嗎?
大國主塵意悵然若失:“我被他法術所困,那時他的法術失效,我便知道他已經凶多吉少。說到底,還是青丘的規矩害了他,才導致他走上了邪路。”
天曜便沒再對子嵐所作所為做什麼評價,只是回頭看了看雁回,又要求單獨與大國主說一些事情。
風月月見天曜表情,便知道他是要和大國主說黑氣之主和幽冥賦的事情,畢竟創出幽冥賦的,正是大國主的妻子雪凜。可是又擔心雁回是下一個黑氣之主的事情被人忌憚,因此才想要單獨說與大國主聽。
風月月點頭,這個天曜,除了被仇恨纏繞的時候總是不說一聲就自作主張,但是總體來說,大多數時候都算情緒穩定,沒有那些被仇恨迷了眼的人那般恨天恨地的。
尤其是,即使揹負血海深仇,而且成了凡人之身很是落魄,還是保持了良善之心,該有的格局和責任,一直都沒有忘記。
在天曜和大國主商量黑氣之主的時候,風月月拜訪了青丘的醫師蒲芳,在她那裡抄寫了青丘地界藥材分佈和藥性詳解,又交流了不少針灸之術。
在天曜說他們準備去取幽冥賦的時候,風月月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無名功也進階到第四層中期。果然那混沌大道訣和無名功同時修煉,進境快了很多,尤其是無名功是可以自行運轉,此世界靈力充足,無名功第四層進展很快。
除了無名功,在青丘的這段時間,她的本命蠱小紫也被煉化升級,想到之前能量不足,如果遇到連續施展醫術武功消耗過多的情況,小紫除了原來號令百蠱和解萬毒的能力外,煉化後還可以額外儲存靈力,以免危機時刻靈力不足。
就在風月月沉迷增強自身實力時,天曜和雁回終於在屏風中拿到了幽冥賦,可是因為一同從屏風中出來的幽冥賦守護者不信任玄門中人,要求雁回和天曜必須成親才幫他們破譯幽冥賦。
風月月不滿,怎麼可以強迫別人犧牲終身大事。
風月月很嚴肅的對著雁回說:“雁回,成親是一輩子的事情,這種事情不可作假。你如果不願意,我們自可以想別的辦法。如果這就是青丘的態度,那如果以後黑氣作祟,那苦果自吞便是了。反正我們有師傅罩著,不會有事。既然他們自已都不在乎家國存亡,我們乾著急又有什麼用,你練師傅傳授的功法自然性命無虞。
你自已善良,可不是別人蹬鼻子上臉的理由。”
風月月說著,還狠狠的瞪了那個老古董言不惑一眼。
“我們收拾收拾,明天就離開,讓他們的龍主自已練去吧,就是不知道這龍火與黑氣相剋,能練出個什麼。”
不給雁回說話的機會,風月月拽著她就走。她非常不滿青丘的態度,如今修習幽冥賦是為救世,如今在這裡拿喬算個什麼事,又不欠他們的。
她看向趕來的天曜和國主:“既然青丘覺得可以度過黑氣之劫,那我們就不多管閒事奢求幽冥賦了,如今看來青丘並不歡迎我們,明日我們便離開吧。
天曜,本來這段時間我已對你改觀,可你如今幫著青丘逼迫雁回是什麼道理,你留在這裡做你的龍主吧,你的身體,我們就不幫忙了。”
直到回了房間,雁回才有時間對風月月解釋:“我沒有答應那老頭的要求,如果是危及我的性命,我或許會妥協,可是如今我生命無憂,自然不會同意。天曜也沒有逼迫我,他只是去找了大國主,畢竟我們猜測大國主也可以破譯幽冥賦。”
風月月欣慰天曜還算沒那麼無恥,可還是很生氣他們的態度:“可是他們表現出這種態度就是錯的,如今你修煉幽冥賦是為天下,如果他們還敢拿喬,將來你成了黑氣之主,更是要對你指指點點了。只有他們疼了,才知道你的難得。慣的他們!”
一邊說著,一邊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既然他們不急,那我們就先去拿天曜的身體吧,那老頭如果不禮節周到的來道歉,那譯本你也不要接受,最近你先把師父傳授的功法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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