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快要走出藥仙會的時候,算是此行二把手的南家寨南峰走到身邊和風月月說著大祭司的交代:“按大祭司的意思,人不能直接讓公司帶走,這個蠱毒很是剋制我們的蠱,我建議還是在公司的見證下,先拷問下那個教主,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那個教主開口。”
風月月點頭:“應該可以,我有種毒,會讓人生不如死,不如一會試一試。除了這個教主,我感知到公司的人還帶出一個小姑娘,那姑娘身上種滿了剛剛主殿中的蠱毒,如果不消除或者控制,恐怕危害很大,你和大祭司說一聲吧,這個小姑娘還是留在這裡才算安全,我應該有辦法除了那蠱。”
聽到風月月說的,南峰點了點頭,加急腳步先出去用秘法聯絡大祭司報告情況了,他是大祭司看好的苗疆八寨下一代領頭人,大祭司也看出風月月志不在苗寨,因此只在需要武力鎮壓的時候才會喊上風月月,論對苗寨的熟悉,十個風月月都比不上一個南峰。
等風月月出了藥仙谷,南峰也正好迎上來,對著風月月點了點頭,看來大祭司是同意了風月月的建議。
廖忠看到風月月出來,身邊還有蠱師拎著個人。他調查藥仙會已經很久了,一眼認出了這就是藥仙會的教主。他疾步上前,問道:“情況如何?”
風月月簡單說了下情況:“那個教主瘋了,他獻祭了所有教眾激活了主殿的蠱陣,那蠱毒很特殊,有傳染性,而且會吸收炁和血肉壯大自身,那蠱太過危險,我已經將那個陣完全摧毀了,你們稍後打掃戰場可以確認下。”
廖忠沒想到風月月做事如此直來直往,那麼稀有的蠱陣說毀就毀,他看了看被扔到地上的唯一活口藥仙會教主,猶豫說道:“那這個人我們帶走了?”
風月月看了看李蓮花,李蓮花秒懂,笑著對廖忠說:“廖總,這次我們幾個寨子決定除了藥仙會,就是因為他綁了我們寨子裡的孩子。以前雖然沒有那麼嚴重,但是偶爾也有孩子失蹤,所以不如我們在這裡一起審一審?說實話,論對蠱毒瞭解,還是如今這些大師比較專業,對吧。”
廖忠看了看其他幾個代表寨子的大蠱師,對李蓮花的話也都很認同。這話已經說在明面上了,如果他再拒絕,那公司和苗寨的關係可就不好修補了,無奈只能點了點頭。
風月月對著廖忠,還有各個寨子的精英說道:“這個教主身上的蠱毒和蠱陣上的有些類似,中在身上是以自身的炁來供養的,我會先廢了這人的炁和蠱。”說著運起真氣刺入了此人身上數道大穴,又運起一掌對著教主丹田位置吸出了他體內蠱毒,然後一掌拍下去便廢了他的後天之炁。
見那藥仙會教主已經清醒過來,她拿出揹包中帶著的酒水,化酒成冰刺入教主體內,正是拷問人最好的幫手,逍遙派的生死符。
一般來說,這些邪教的高層反而沒有被教義洗腦,他們比所有人都清醒,掌控一個邪教的主要目的也是為了利益,這利益可以是錢、權,在這個有著異能的世界,更可能是力量。
所以這些高層的意志力反而不如被洗腦的教眾,更會審時度勢,更能妥協。不過十分鐘,這位藥仙會的教主便被生死符折磨的什麼都招了:
原來這藥仙會在發現那個歷史悠久的蠱陣的地方,還發現了一個以人煉蠱的方法。藥仙會的目標就是要練成‘蠱身聖童’,而這種方法非常殘忍,是用49個孩童以養蠱的方式,最後活下來的便是蠱身聖童,而被老孟帶出來的那個小女孩,就是至今為止,最成功的蠱身聖童。
這藥仙會為了控制這煉製成功的蠱身聖童,不僅煉蠱方法非常殘忍,而且還將這些孩童與世隔絕,將其培養成沒有思想的傀儡,除了身體的摧殘,便是精神上也沒有放過。
在場眾人聽了教主的話,都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李蓮花問道:“既然已經成功有了蠱身聖童,那為什麼還要繼續偷我們苗寨的孩子?”
風月月無奈的看著李蓮花,什麼叫我們苗寨,你這上門女婿當的還挺開心。
那教主實在被生死符嚇怕了,連忙全部交代:“我們發現那個聖童並不完美,她不能完美控制身上的蠱毒。不是控制不住發散出來害死不少教眾,就是勉強收斂到身體裡,卻是以損害自身壽命為代價。
因為這唯一成功的女童就是在苗寨偷來的,我們覺得苗寨中的孩子資質會更好,便想著有蠱陣保護,也不怕被找上門,就決定下一批都用苗寨的孩子,誰知道……”
他小心的看了風月月一眼,哪知道如今苗寨出了這麼個高手,沒怎麼用力就廢了他。
廖忠在聽到那個唯一活口的女童危害如此大,已經皺起了眉頭。
風月月不想這個經歷悲慘的女童再被終身關起來,這太不公平了。想著之前南峰已經取得大祭司同意,可以爭取這個女童。當然,前提是不會危害到蠱寨。
她對著廖忠說道:“之前蠱陣的蠱毒我是有辦法處理的,那個女童不如讓我看一看,有沒有辦法控制住她的蠱毒。”
廖忠之前已經聽了同行的哪都通成員的報告,的確那具有吞噬傳染的危險蠱毒,在風月月手中卻解決的很輕鬆。便同意了讓風月月看一看。
等老孟牽著那個女童走過來,便是見多了世事的風月月也忍不住心中發冷:這哪裡像是個人,簡直就被人打造成了一個蠱毒的容器。
她上前取了那女童一些血,又從她的丹田吸出一些蠱毒,研究了一會對著廖忠點頭:“的確和蠱陣的蠱毒很是相似,這女童能成功是因為她的炁很特殊,是催發這蠱毒的最好的養料。”
廖忠關心的卻是其他:“可以祛除或者控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