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京城,風月月和李蓮花也沒去酒店,而是住進了解雨臣安排的西合院,在京城混了半個多月,風慶他們深知這個地段的西合院是個什麼價位,自從進了院子都是一副鄉巴佬的樣子。
吳邪和張起靈也跟著風月月回了西合院,他們就住在風月月隔壁,也是解雨臣安排的住處。風月月對吳邪跟過來的原因心知肚明,她自己也好奇世界合併之後,天地靈氣增強,張起靈身負的麒麟血脈是否會有什麼變化。
進了院子,風月月也不多說,便開始給張起靈診脈。雖然世界融合才沒過多久,可是己經可以感覺到張起靈的肉體和靈魂都強健了不少,如果說他本來就可以活很久,那如今與異人世界融合之後,他的壽命又有增加。
風月月接著又給吳邪診了脈,不同張起靈身體的良性發展,吳邪的身體只能說是勉強健康。他當年吃的麒麟竭效果也越來越小了,當年下墓的後遺症雖然有風月月開的藥方調養,但是風月月只靠診脈也發現他有些精神消耗過度的情況,如果繼續維持如今這樣多思多慮,可不是長壽之相。
張起靈見風月月給吳邪診脈後臉色不太好,有些擔憂的問她:“吳邪有什麼問題嗎?”
風月月想了想,和兩個人說:“張起靈的身體還是不錯的,麒麟血脈和身體的融合程度也高了許多,如果你能在武當全真這些大派搞到一本性命雙修的功法,那以你的壽命,完全融合你的血脈也不是不可能。至於吳邪,”
風月月說道這裡,皺了皺眉頭:“看來這國家部門也不好混啊,這十幾年你心神消耗太多,尤其麒麟竭的效用也快沒了,你本來就不是什麼強壯體質,再這樣耗神憂思,恐怕不是長壽之相。我先給你開些調養的藥方,要是得到那性命雙修的功法,你也可以練一練,不過還是要少思少慮。”
張起靈聽了風月月的話,也皺起了眉頭:“再找一個更好的麒麟竭對吳邪是否有益?”
吳邪趕緊警告張起靈:“小哥,如今你可是公務人員,是收到監管的,可別做傻事。”
風月月遺憾搖頭:“除非是萬年以上的麒麟竭,還能有些用處,否則我煉製的丹藥效果也不比麒麟竭弱。只是我只能救命不能改命,吳邪他本身的體質就不是很好,也只能儘量調養了。”
風月月能感受到張起靈的無奈,他的壽命那麼長,可是真正讓他放在心上的吳邪和胖子卻要先他離去,餘下的漫長人生都要在懷念孤獨中度過,想想就挺慘的。
所以風月月以前才覺得,長生有時候不一定是一件好事。她倒是有個辦法可以讓吳邪和張起靈性命相連,可是還是像她想的那樣,吳邪是否願意為了一個張起靈,獲得更長的壽命,看著親人友人愛人一一離開呢?
等送走了吳邪和張起靈,李蓮花看著風月月問道:“怎麼了,給吳邪診脈之後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剛剛風月月給吳邪二人診脈時,李蓮花去院子考校三個小的功夫去了,並不知道風月月診脈的結果。
風月月嘆氣:“不知道是不是欠了吳邪的,剛剛診脈發現吳邪身上麒麟竭的效果要沒有了,他本身體質不是很好,多年殫精竭慮,如今看來不是長壽之相。我倒是有個法子可以讓他性命和張起靈相連,就是對於他們來說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了。”
李蓮花立刻明白了風月月的法子是什麼:“煉製同命蠱?”
風月月點頭:“是的,雖然材料難尋,但是這個世界倒是有找到的可能,只是這個同命蠱和我們的道侶契約差不多,種下之後性命相連,也就是說如果想殺張起靈,只要殺了吳邪就可以了,而且這個蠱只能和一人繫結,就是說胖子解雨臣他們,還是要早過張起靈離開的。吳邪甚至要看著父母親人離開。我覺得這個蠱並不適合他們。”
李蓮花了然,這種蠱一般是種在夫妻愛人身上的,相愛之人既是親人也是愛人,二人是為一體,即使以後有親人離開,這種痛苦也能兩人共同承擔。可是吳邪和張起靈明顯不是這種關係,所以這種蠱倒的確不適合他們。
這是個無解的難題,風月月和李蓮花商量了一晚,最後決定還是嘗試收集材料煉製這個蠱蟲,如果煉製成功,等他們離開之前,可以將蠱蟲送給吳邪和張起靈,要不要種下,就看他們自己的抉擇了。
晚上,在李蓮花考察過三人拳腳功夫之後,風月月又開始考校三人的蠱毒之術,令二人欣慰的是,即使三人在京城和津門玩的樂不思蜀,但是每日的功課還是沒有落下的。
第二天,風月月給了吳邪一瓶生機丹,還有幾個調養的藥方,便不再多對二人身體的事情多說了。逛了逛胖子潘家園的店鋪,又挑了幾個看的上眼的古董,風月月就準備帶著幾個小的去西川逛一逛。
本來以為吳邪和張起靈來京城是有什麼事情,可是出乎風月月預料,在風月月給二人診脈的第二天,吳邪拿了風月月給他的丹藥和藥方,就先離開了京城,看二人神情,風月月猜測他們是想辦法解決吳邪體質問題去了。
風月月搖了搖頭,便是以她如今修為,也不敢隨便更改普通人的壽命,尤其是她用真氣看了,吳邪沒有異人的資質,又沒有什麼特殊血脈,高階一些的功法他也是無法修煉。倒是可以讓花花看看是否能根據吳邪體質,創造一門養生功法,儘量改善他的體質。
就在風月月和李蓮花準備帶著幾個小的離開京城的時候,李蓮花接到了大祭司的電話,原來是苗寨接到了廖忠的求助,想請苗寨派人協助公司追查一個當初的藥仙會餘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