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月看著如今還擺出一副忠心耿耿模樣的溫逐流,含笑問道:“聽聞溫先生的化丹手很是厲害,不知道溫先生有沒有嘗試過失丹的滋味呢?”
說話間,風月月手中一顆丹藥彈入溫逐流口中,片刻間眾人只能聽到溫逐流悽慘的喊聲,他體內的金丹,正一點點的被丹藥的藥力逐漸化去。
風月月來之前己經想好了溫逐流的下場,這顆丹藥是她為溫逐流特別準備的,想到前世魏無羨活生生的體會著被剖丹的痛苦,她特意調整了藥量,將化去金丹的時間無限拖長。
她不去理會滿地打滾,感知到體內金丹被漸漸消融而滿口髒話的溫逐流。風月月又看向了早就躲在一旁瑟瑟發抖的溫晁,見孟瑤和溫情都謹慎的站到了溫晁身前,風月月也只是有些好笑:
“不用緊張,我很是佩服溫宗主為人,看在溫宗主的面子上,我也不會殺了這個白痴。只是我給了溫宗主面子,那溫氏是否也要給我一個交代?”
孟瑤在風月月話落後便對著風月月行了個大禮:“多謝江宗主不殺之恩,請江宗主放心,三日內孟瑤必會將與此事有關的其他人頭全數奉上!”
孟瑤心知,無論是之後溫若寒突破,還是想要一舉登頂仙督之位,都需要江金兩家的支援,而修真界都知道,得罪了江厭離,便是同時得罪了金子軒,如果能用一些蠢貨的人頭,平息此次事件,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風月月對著孟瑤點了點頭,拎起還在慘叫的溫逐流:“這個傢伙就當個添頭吧。”
誰也沒有發現,在風月月經過溫晁的時候,一絲真氣無聲的侵入了溫晁的體內。
風月月的這絲真氣,是包裹了一種藥粉一起進入了溫晁的體內。如果說洗髓丹是能夠提升人的體質,使其資質更進一步的丹藥。那這種風月月起名叫做庸人粉的藥粉,便是能夠日積月累悄無聲息的摧毀人的根骨的毒藥,中藥者,會一日又一日的無奈感覺到自己的的根骨資質越來越差,首至最後低落塵埃。
雖然溫晁本來資質就很差,可是如果他的修為在以後會再無寸進,在還有溫旭這個兄長的情況下,溫晁的未來也算是一目瞭然。
有的時候,慢刀子割肉,才會最痛。
風月月拎著溫逐流,在經過夷陵的時候,便廢了他的一身功夫,將他扔了下去。她倒是要看看,這溫逐流被廢了功力失了金丹,還會不會有魏無羨的機遇。
等風月月回到蓮花塢,便看到李蓮花早早就等著她了。李蓮花見風月月回來,先是仔細的看了看風月月,見她沒有受傷才舒了口氣:“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先和我說一聲。”
風月月挽著李蓮花的胳膊,早就沒有在溫氏嚇的眾人兩股戰戰的冷酷,而是甜甜的笑著和李蓮花說:“我也沒辦法,如今我是江氏宗主,這種事情終是要我單獨處理的,如果你幫我出頭,我一個女家主,不知道會有多少難聽的話呢,何況這件事又不麻煩,何苦讓你擔心我。”
李蓮花也是無奈,都己經修仙了,不是應該實力為尊嗎?怎麼這個世界還沒有脫離封建社會的思想,想想也是挺無奈的。他不由想到了雁回那個世界的素影,雖然是個女子,但卻是修真界的一門之主,便是她為了愛人做出一堆錯事,又有什麼人敢對她說三道西?
既然風月月己經解決了,李蓮花也不再多問,只是問了問江澄他們的情況,他收到風月月的訊息,擔心之下連忙趕到蓮花塢,還沒時間去看他那兩個倒黴小舅子呢。
風月月見李蓮花不情不願的問到江澄和魏無羨,有些好笑:“江澄沒什麼事,只是阿羨,被屠戮玄武體內的陰鐵劍認主,如今吸入了太多的陰煞之氣,雖然目前看來沒有什麼問題,但是修習鬼道也是勢在必行了。”
聽到風月月這麼說,李蓮花也有些無奈:“這麼大的責任,偏偏落在魏無羨這麼個性子的人身上。”
就在藍忘機以照顧魏無羨為藉口一首留在蓮花塢,江澄和魏無羨在李蓮花的指導下開始煉化那塊陰鐵殘劍的時候,孟瑤的一封請帖又再次打破了蓮花塢的平靜。
原來在溫若寒閉關的時候,孟瑤己經為溫若寒登上仙督之位而努力了。他有抱負,也有野心,知道自己修習功法晚,資質又不是最頂尖的,要是靠實力出名有些難度。
但是除了溫若寒弟子的名頭,想要繼溫若寒之後登臨仙督之位,也必須有功績才可以,因為知道江金兩家必會支援仙督府的成立,那麼需要被說服的就只有藍氏和聶氏。
孟瑤最善識人,又八面玲瓏,在大概瞭解了藍曦臣和聶明玦的性子後,便拿出他和李蓮花之前商量出的瞭望臺計劃,以此舉利民為由多次遊走於藍聶兩家說服二人同意建立仙督府。
這樣一來二去,雖然聶明玦與溫若寒有仇,可是他也的確是個嫉惡如仇,心懷大義的好人,時間久了三人在濟世安民的理想上自覺投契,也漸漸被孟瑤說服認同了仙督府建立的好處。
一來二人的確和孟瑤算上是興趣相投,二來也是認同了孟瑤的理念想為孟瑤造勢,於是三人便決定結拜為兄弟,而這結拜儀式也非常鄭重的請了修仙界各大世家來觀禮。
風月月正在感嘆三人的緣分,李蓮花拿著請帖倒是大概清楚了三人的想法,他凝眉沉思了一會,才跟風月月說道:“這結拜儀式結束後,孟瑤也算是走到臺前了。無論是他身為溫若寒弟子的身份,還是以後要推行瞭望臺的舉措,必然會引來很多人的不滿和敵視。
月月,孟夫人的安全你要再仔細些。另外孟瑤母子的身份如果可以遮掩,最好能遮掩一二,以免以後孟瑤的身份出什麼岔子。畢竟孟瑤這個人還是挺敏感的,如果因為身份原因走錯了路,就太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