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師祖漆木山,是收過兩個徒弟的。一個自然是你的師父李蓮花,另一個嗎,資質人品都是不堪一擊。”
風月月想到單孤刀,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就這麼說吧,即使你師父中了無藥可解的劇毒,只剩兩三層內力,也可以用你師祖傳下的基礎劍法逍遙獨步劍,輕鬆打敗吸取了你師祖全部功力的他。”
葉鼎之皺了皺眉:“所以是他背叛了師父嗎?”
風月月搖頭:“不止,應該說他身邊親近的人都背叛了他。”
百里東君不解:“為什麼?”
風月月聳了聳肩:“因為他們人品不行,因為你師父太厲害了,前進的步子太大了,他們跟不上,他們被壓的喘不過氣,所以在你師父消失的時候,所有他信任的人都不希望他回來。”
“花花的悲劇,起因和鼎之你差不多,都是因為一個前朝遺民妄圖復國,而花花統領的武林擋了他們的道,花花的勢力也被他們垂涎,所以透過他的師兄,設下一個毀掉他的局。”
接著,風月月就講了從她遇到身中劇毒的李蓮花開始,慢慢發現他的師兄和南胤復國陰謀的往事。
葉鼎之聽了很是義憤填膺:“師父就不應該放過那些背叛過他的人,什麼佛彼白石,都是狗屁,可惜最後也只死了一個雲彼丘。要我說那個肖紫襟,也不應該活。師孃你就應該下個什麼千刀萬剮的毒給他。”
風月月無奈:“我那時候倒是看上了你師父,可是對於江湖人我還是挺看不上的,懶得多管閒事。”
百里東君卻說:“還好人間自有真情,無論是展雲飛還是笛飛聲,他們都是真心敬佩李先生的,也始終對他真心以待。還有方多病,雖然行事有些自我,但也是真的敬佩愛戴著李先生。”
風月月看著這兩人的發言,便看出了兩人性格。葉鼎之是個有仇必報的,而百里東君不愧是被愛著長大的,這麼悲慘的故事也能看到光明。這兩個人倒很是互補,最好的一點是,他們之間的情意是真的,這是最難能可貴的。
風月月看著兩個人:“所以說,真情難得,你們要好好珍惜這難得的友情。”
百里東君和葉鼎之相視一笑:“那當然,我們可是約定好要做那劍仙和酒仙的。”
人生在世,聚散無常,很快李長生就要帶著百里東君離開天啟了。而雨生魔的身體也調養的差不多,而且改良功法的事情也有了眉目,也準備帶著手下回到南訣閉關。
而風月月和李蓮花,等葉鼎之父親的冤案平反之後,也準備帶著他遊歷北離,然後找一個遠離天啟的城市開一間酒鋪。
他們都不喜歡天啟,這裡有太多的蠅營狗苟,勾心鬥角和陰謀詭計了。
在送別百里東君之後幾日,一年一度的大朝會也開始了。李蓮花貼上隱身符,帶著葉鼎之也一起去了朝會所在,偷偷躲在房樑上等著看青王的表演。
果然,在說了幾件無傷大雅的事情之後,青王突然跪到太安帝面前:“父皇,兒臣有事稟告!”
太安帝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濁清,最近好像沒有暗示他對付什麼人,怎麼這傻孩子沒打聲招呼就要奏事?
眾目睽睽之下,太安帝只好問道:“何事?”
“兒臣日前得到一個訊息,那葉鼎之就是通敵叛國的葉羽之子葉雲,如今他來天啟必定是找兒臣報仇的,畢竟當年的事情是兒臣受父皇暗示才汙衊殘害葉羽滿門的。如今那葉鼎之拜了個師父據說武功不輸李長生,而李長生卻又離開了天啟,還請父皇救一救兒臣!”
“荒唐!當初是你稟報朕葉羽通敵叛國,而且拿出的證據也無可辯駁,如今你是中了什麼邪,在這裡胡說!來人,快將這孽子拖走。”
太安帝見這孽子為了小命什麼話都敢在此說出,要知道今日可是大朝會,平日不上朝的邊關守將、封疆大吏都會來參加,在這種場合說出來,無異於宣告天下。
這時百里洛陳走上前來:“陛下,臣見青王還有許多話說,而且神思清明,不如就在此讓他說個明白吧。”
其他武官也是議論紛紛,之前他們就知道葉羽的事情是太安帝忌憚他們功高震主,殺雞儆猴,他們心裡早就對太安帝心有不滿了,如今得了機會,又有人牽頭,為了他們武官的利益,也必須為葉羽平反,這不是為了葉羽,而是為了他們自己。
屋頂上,李蓮花小聲的對葉鼎之說:“你看,當初你爹的事情,就是太安帝對武官集團的殺雞儆猴,其實他們心中早有不滿,如今有了機會,為了自己的利益,也要抓住不放的,大朝會上法不責眾,是最好的反抗時機了。”
北離並不是大一統的王朝,邊關各國對北離虎視眈眈,經常會有戰事發生,因此武官的權利是很大的,尤其如今是武林和王朝並存,很多武官都是高手,對於心胸狹隘的太安帝來說,這些人的威脅,比敵國勢力還要大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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