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切事情都走向終局之後,金凌的舅舅江氏家主更加孤僻了,除了為金凌站臺,平時幾乎再也不出蓮花塢。而一首對他很好的叔叔金光瑤,也只留給他一個風雨飄搖的蘭陵金氏。
而另一個他想親近,又親近不起來的魏無羨,也和藍忘機去了姑蘇藍氏,因為一些過往,和江氏金氏的往來也不多了,只偶爾聽說他的身體似乎越來越不好了。
金凌艱難的支撐著人人喊打的蘭陵金氏,只偶爾和好友藍景儀,藍思追一起去夜獵的時候,才會找回一些久違的快樂。
這次一起去夜獵是藍景儀的主意,雖然往事均己塵埃落定,但是長輩對於以前的事情還是支支吾吾的。藍景儀好奇心重,特地去金麟臺詢問金凌。
金凌在觀音廟也聽了一些舊事,可是這些長輩說起來也都是遮遮掩掩的,除了更全面的知道了叔叔金光瑤做了哪些錯事,祖父金光善有多麼齷齪之外,其他事情卻也是一知半解,因此對於藍景儀的詢問也說不出什麼。
雖然金凌沒有多說,但是他對於父母舅舅的往事也很是好奇,兩個人嘀嘀咕咕了半天,發現可以套話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聶氏宗主聶懷桑,可惜因為他和金氏的仇怨被金凌否決了。
另一個就是好說話的溫寧溫瓊林了,雖然他是殺死父親的兇手,可是在觀音廟金凌也大概知道他也只是一個無辜被利用的可憐人。雖然還是彆扭,但是金凌不介意藍景儀詢問的時候,他去偷聽。
被藍景儀鄙視了一頓,說他當了宗主狡猾了許多之後,還是和金凌一起定下了一次夜獵活動,為了能找藉口讓溫寧同去,還特意找了一個比較兇險的地方。
這次夜獵果然不輕鬆,金凌三人更是受了很重的傷,要不是關鍵時刻溫寧出手,他們可能就沒辦法活著走出這樹林了。金凌本人是無所謂的,在所有的親人都離開他之後,似乎活著和死了也沒什麼區別。
逃出樹林在一個破廟療傷的時候,藍景儀再也忍不住攛掇著藍思追一起追問溫寧關於魏無羨他們的往事,溫寧禁不住幾人追問,最終還是將他所知道的關於魏無羨,關於江澄的過往講給幾人聽。
講了一個時辰,那悲傷無助的往事,才被溫寧簡單道盡。金凌三人都沉浸在那所有人都被命運糾纏的無奈往事中,沒有發現破廟中的霧氣,越來越重,他們西個人,漸漸都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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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金凌再恢復知覺的時候,發現不知何時又回到了金麟臺,只是他恍惚中覺得這金麟臺和他熟悉的那個有些不同,似乎沒有那種腐敗的氣息,反而更加欣欣向榮。
因為擔心其餘三人,金凌沒有多想,首接去往宗主居住的房間走去。一路上見到的金氏族人都有些陌生,雖然沒有攔住他,但是看他的眼神也很奇怪。金凌越走越覺得這絕對不是他的金麟臺,但還是想著找個主事的人問問情況。
就在金凌快要到達宗主臥房的時候,他突然被人叫住:
“站住,你是哪家的弟子,竟然敢闖我阿爹阿孃的房間!”
金凌回頭,就見一個約摸五六歲的小童,穿著金氏少宗主的服飾,身邊還跟著兩隻小狗。這小童拿著一把桃木劍,警惕的看著他。
他越看越覺得這小童長相很是熟悉,又不知在哪裡見過。他目光轉移到那小童身邊的小狗身上,卻發現其中一隻便是二叔送給他的仙子,仙子從他兒時便開始陪伴他,他絕不會認錯。
他心中有了個不可思議的猜測,但還是不敢確認:“我叫金凌,要見你們的家主。”
那小童有些奇怪的說道:“你竟然和我同名,你到底是哪支的族人,為何要見我阿爹?”
這金氏的宗主竟然是這小童的父親,他記得二叔的兒子好像沒有活到這麼大,而他也沒有叫過二叔阿爹,難道他的猜測是錯誤的,他不是回到了自己的過去?
還不等金凌再問,一個身著紫色衣裙的女子,突然出現在小童身後將那小童抱起,又抬頭仔細的打量著金凌。只見她挑了挑眉,神奇的看著金凌,說道:“好濃重的時空之力,你父母是誰?”
金凌貪婪的注視著面前女子的面容,並不是多麼驚豔的長相,卻很是溫婉柔和,他暗暗想著,原來畫像和真人的區別竟然這麼大,雖然相貌相似,氣質卻全然不同。
他顫抖的問這女子:“你……你可是姓江,名厭離?”
那女子笑了笑,喃喃說了句有意思,便回答他道:“我是江厭離,但絕對不是你的那個江厭離。”
不等金凌再問,那女子便一手抱著那小童,一手拎著金凌便閃進了房內。一進入,便看到一張很大的書案,一個年約二十多歲的男子穿著金氏宗主服飾,正在伏案寫著什麼。
那女子一進房間,便將二人都放下,那小童便很快跑到了那青年身邊,抱住他的腿甜蜜蜜的說著:“爹爹,阿凌好想你。”
那男子颳了刮阿凌的鼻子,沒好氣的說道:“你便是再抱爹爹的大腿,爹爹也救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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