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商議好了近期的目標就是查詢藥人之術的線索,並且完全摧毀此術的痕跡之後。便開始絞盡腦汁的回憶之前在少歌世界,聽過的藥人之術的一些線索。
風月月先說了她想起來的線索:“當時蕭瑟他們驅趕藥人的時候,好像聽他說過一兩句,這藥人似乎是西楚的什麼仙創造的,當時西楚利用藥人之術煉製的藥人大軍與北離相抗,聽說很不好對付。”
聽到風月月說的,李蓮花眼前一亮:“蕭瑟師從百曉堂堂主,我們可以找百曉堂打聽下藥人的訊息,還有西楚的事情也可以一併打聽。”
風月月發愁:“這東西遺禍無窮,我們無名無分的,貿然打聽藥人之術恐怕人家不僅不會告訴我們,還會當我們是別有用心之徒呢。”
這點李蓮花倒是不擔心:“當我們足夠強,又有足夠的醫術底蘊,那即使是百曉堂,也會好好坐下來聽聽我們的說法的。”
風月月笑看李蓮花:“看來李大俠這個世界還是得再當一次天下第一了。”
接著她又想起一些事情:“我記得好像當時手握藥人之術的人,就是藥王谷的叛徒,那說不定藥王谷也會有藥人之術的線索呢。”
李蓮花將他們記起的線索一一寫在紙上,又安慰風月月:“根據我們之前的經歷,這藥人之術爆發還要很久,如今我們這麼多線索,定然會提前處理乾淨的。”
這點風月月也很是贊同,便不再多想,和李蓮花一起做飯去了。
剛剛吃了午飯,李蓮花和風月月便見到城中天象異變,整個天空都聚滿的烏雲。風月月有些不可置信:“這只是個高武世界吧?怎麼還不到逍遙天境的人動手,都能引得天象改變了?真是奇也怪哉。”
李蓮花對風月月的大驚小怪有些好笑:“你忘了之前遇到的那個雪月城守閣長老了嗎?他的功夫可也是引得天降驚雷的。我猜這個世界神遊玄境之外,應該還有更高境界的,那個莫衣不就是如此嗎?看來當初我們對這個世界的瞭解還是太少。”
風月月點頭,這個世界逆天的東西估計不少,就看他們都可以動用相當於元嬰期的能量,就知道這個世界的水深的很。
不過關他們什麼事情呢?如今風月月只想得到藥人之術,並確保這個世界的藥人之術不會再濫用就行了。其他的自然有本地的氣運之子去操心,他們兩個外來戶,還是好好享受生活吧。
於是他們兩個也不再對這個世界的異常做什麼討論,李蓮花自去繼續研究符籙之術,風月月也準備先自己研究看看是否能創造出類似藥人之術的功夫。
可惜他們低估了封鎖街道那個勢力的野心與狠厲,即使他們沒想摻和這事件,可是他們的蓮花樓停在了城池門口,便也成了那被殃及池魚的魚。
風月月還沒讀上幾頁書,好幾個金剛凡境的殺手就己經找上門來。
風月月獨自走出蓮花樓,疑惑的問他們:“我們將馬車停在城池外面,買了酒之後再也沒有進城,我想我己經將我們無意摻和城中之事的意思表達的很清楚了,你家主人為什麼還要找我們麻煩?”
那領頭的人嗤笑:“誰讓你們命不好,在這個時間進了這個城呢?”
風月月無奈搖頭:“我可真是,和你們廢什麼話。”
說罷,風月月手指輕點,那些殺手便都被真氣貫穿頭顱死的不能再死了。
風月月還在想著要不要去看看那個百里東君,便看到他和他的店小二被一個身著藍衣的人拎著衣領飛出了柴桑城,那百里東君眼睛尖的很,看到站在蓮花樓門口的風月月,還使勁招了招手。
風月月也跟他揮了揮手,便回了蓮花樓裡。
被雷夢殺拎著的百里東君看著那精緻的蓮花樓,驚歎的說道:“果然巧思,這馬車被改造成一棟小樓,這才有闖蕩江湖的風範啊。”
雷夢殺也看到了樓前倒著的好幾具被一招致命的屍體,有些疑惑的問:“你認識?是你的熟人嗎?看起來那位姑娘武功可不弱。”
“他們買過我的酒,只是一面之緣。不過到的確聽那人說過他們最擅長的就是醫術和功夫了。只看那小樓,便知道那二人也是奇人。可惜沒有深交。”
百里東君有些遺憾的說道,只是幾句話間,他們幾人就己經到了一個破敗的寺廟中。
風月月回到蓮花樓裡,和正在畫符的李蓮花說道:“看來那百里東君是沒工夫和我討論釀酒的技巧了,不如我們明日就離開吧。”
李蓮花收起剛剛畫好的符籙,點了點頭:“不如先繼續找幾個大城,打聽打聽這個世界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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