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月可不會把自己的負面情緒帶到朋友身上,她語氣輕鬆的說道:“那倒是不用,雖然我和師兄來自大宋,可是逍遙派在這裡還是有些人手的。
那幕後之人也並未認真隱瞞自己的身份,畢竟她是有求於我的。
有師兄出馬查探,估計很快就能找到那人。
只是之後我們可能要出去一段時間,我今天來是給你送藥膏的。”
風月月和李相夷沒有隱瞞他們是來自大宋的事情,畢竟這事又不是什麼說不得的秘密。
只是遇到一些萍水相逢之人,他們不會大咧咧將自己來歷說個清楚明白罷了。
對於朋友,他們倒是坦誠得很。
花滿樓將倒好的茶水放到風月月身前,若不是他目光無神,誰也看不出,他竟然是一個瞎子。
“那幕後之人太過可惡,生命如此可貴,她怎能因為一個試探,就輕視人命?”
說到這裡,連花滿樓聲音中都帶了些怒意。
他們都能想象得到,雖然那些中毒的人來求醫,都被風月月醫治好了。
可是能來到逍遙醫館的,絕不是全部。也許有些人中毒之後被事情耽擱了,或者與人爭鬥,而來不及找人解毒丟了性命。
就是這些被解了毒的人,他們又何其無辜?中毒後經受的折磨、花費的錢財,全都是無妄之災。
甚至風月月在這件事情裡面,也並不是沒有影響。
這江湖上陰謀論的人多了去了,有多少人會懷疑這次的事件,也許就是風月月為了揚名而自導自演?
聰明如花滿樓,自然都能想象得到。
風月月如今語氣倒是沒有了沉重:“之前因為那些求診之人,我暫時無法離開。如今總算是消停了,我自然有時間解決後患。”
風月月的話中滿是殺意,花滿樓卻也沒說什麼。
就像風月月尊重花滿樓的選擇一樣,花滿樓也絕不會將自己的想法,強加到朋友身上。
花滿樓笑道:“若不是陸小鳳被其他案子纏著脫不開身,這個熱鬧他一定會來湊一湊的。”
風月月有些嫌棄的說道:“有師兄出馬,這點小事很快便能查到了。要是陸小鳳來了,又要和師兄一起禍害我的好酒了。”
風月月的釀酒之術,可是連逍遙子都是讚不絕口的。
陸小鳳這個狗鼻子,自然不會放過風月月釀造的好酒。連帶著李相夷,都做了陸小鳳的內應,和他狼狽為奸一起盜酒。
花滿樓也想起了陸小鳳每次都偷偷摸摸找酒喝的樣子,和風月月一起笑了起來。
風月月又坐了一會,囑咐了下花滿樓繼續敷藥,又說這次的藥膏她做了些更改,若是眼睛有些刺激倒是不用擔心。
等風月月帶著街上買的小吃回到醫館的時候,李相夷己經回來了。
他們一起將吃食都擺放好,風月月才問道:“找到人了?”
李相夷冷笑:“好一個畫眉鳥,你還記得石觀音的弟子長孫紅當初說那石觀音有個弟子逃跑的事情嗎?那個名叫柳無眉的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