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風月月和李相夷又在聖京逗留了十幾日,除了要處理逍遙醫館的一些事務,他們還拜訪了聖京的一些朋友。
其中就有輕衣侯趙若失。
一段時間不見,趙若失成熟了許多。
見了風月月二人,他先是問了妙妙:“我和妙妙的關係,想必你們也都知道了,如今我也不好再去找她。
她如今卻是如何?我聽說她覺醒了什麼天啟神力,對她沒有影響吧?”
風月月也不隱瞞:“目前看來倒沒什麼問題,她和慕聲二人和好,如今心情很是不錯。
她也託我對你道謝,多謝你當初沒有阻攔她離開。”
趙若失苦笑:“我求的是兩情相悅,並不想強迫勉強別人。即使這個人是我喜歡的人。”
風月月也不迂迴,很是乾脆的問了趙若失:“妙妙和慕聲為了聖京安危,倒是沒有細究她突然願意嫁你的原因,看你的神情,你似乎是知道內情?”
趙若失無奈:“我也是在和妙妙成親那日,才知道了真相。當初我套在妙妙手上的那個木鐲,本是我父親留給我的,據說是他的心愛之物。
後來在趙家老人那裡,我才知道那鐲子的奇異之處,據說戴上鐲子的人,會愛上她見過的第一個人。妙妙對我的感情,的確是因為那鐲子而來。
也麻煩二位將此事轉達給慕聲,讓他不要對妙妙產生什麼芥蒂。”
李相夷拍了拍趙若失:“還算是有擔當,這個朋友,我卻是沒有白交。此事我定會轉達,不說了,喝酒!”
幾人並不再提趙若失的傷心事,只是又說了說他們這些年外出的經歷,倒是讓趙若失轉移了注意力。
在李相夷和風月月辭別趙若失的時候,趙若失扯了扯李相夷:“李師父,有件事情想要麻煩你。
我有些話,想要對慕聲說,能不能麻煩你幫我約他出來。”
李相夷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回去的路上,風月月好奇的問李相夷:“按理說,趙若失和慕聲是情敵,之前的事情也並不愉快,趙若失為何還要找慕聲說話?
若是為了妙妙,他這行為,豈不是畫蛇添足?”
李相夷嘆氣:“這事卻是和妙妙沒什麼關係。
若是我推測的沒錯,趙若失說的事情,應該和慕聲的身世有關。他們兩個,恐怕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風月月訝然:“什麼!慕聲的爹是趙輕歡?也就是說,趙輕歡和麒麟山的那個妖族的愛人,曾經有過一個孩子?”
李相夷點頭:“這些日子,我又去欽天監查了查麒麟山的事情,恐怕慕聲的娘身份也不簡單。
你可還記得,在太倉郡的時候,燈會上那裡的人都崇拜魅女?
我懷疑,那魅女,就是麒麟山之主,也是一隻九階大妖,更是慕聲的親生母親。
若不是麒麟山之主出了什麼事情,只是一隻麒麟山的普通妖怪與趙若失相愛。有麒麟山之主這個九階大妖在,區區欽天監的捉妖師,恐怕還破不了麒麟山。
畢竟我們也見過不少麒麟山逃出的妖怪,修為可都不弱。
這麒麟山能存在就這麼久,可見其主人並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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