鷲兒在他的世界,基本是無人管教的狀態。
大長公主幾乎不見他,他的皇帝舅舅更是當他不存在。
若不是為了天家顏面,鷲兒恐怕連字也沒有機會學習。
至於那些草藥,也不過是他孃親身體不好,府中一首住著好幾個大夫。
那時他對母親還有期待,為了能得到母親的青睞。
他特地跟在大夫身邊學習認藥,想要親自給母親熬藥侍奉。
可是當他心懷忐忑的端著自己親自按照藥方抓藥熬好的一碗藥要送給他的母親的時候。
那碗藥被公主的貼身侍女粗魯的打翻了,他的母親就在房間之內,卻始終未發一言。
後來他更是被送到了另一個莊子上居住。
至此,鷲兒對他的母親也算是徹底死心了。從此性子更加跋扈不羈。
若說整個安國他從誰那裡得到了一絲善意,那便是他的舅母,安國的皇后。
可惜便是皇后想關照他,但是皇帝不待見他,因此他見到皇后的次數也不多。
之前皇后還說,給他找了個老師教他本事。
誰知道他就在不經意間,竟然到了另一個世界。
他的心情很複雜,在這裡,沒有人知道他不堪的身世,不會看不起他。
但是他畢竟年齡還小,一想到再也見不到自己的親人,即使那些人對他很不好,他心中還是有種茫然的無措。
鷲兒本以為,乍然得知了這種訊息,他今晚定然是睡不著的。
但也許白日混在難民中過於提心吊膽,如今知道自己己經安全的緣故,鷲兒七想八想的,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房間中,一個青銅香爐中,有嫋嫋青煙冉冉升起。
臥房中,風月月和李蓮花卻還沒休息。
他們也在討論這個巧合出現在他們身邊的鷲兒。
風月月首接說道:“這一定又是個難搞的小孩,而且我之前用天眼看過,這孩子氣運不低,估計在他的世界未來定會有一番作為。
他對醫術並不喜愛,這孩子,還得是交給你帶。”
李蓮花好笑,他有些不滿的問風月月:“為什麼難搞的小孩就要讓我來帶?”
風月月回頭看著他笑:“認命吧花花,你就是對那種難搞的小孩有著獨特的吸引力。
就像方小寶,葉鼎之,黎簇,還有離侖、宮遠徵等等等等,哪個好搞了?
到了你面前,還不是被你輕鬆拿捏。”
說到這裡,風月月突然恍然大悟般,轉身認真的看著李蓮花:“我發現了,最適合花花你做的事情,就是調教難搞小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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