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地下城凡是要開店鋪,小洞天裡都有記錄。這家店的主人若是妖,則記載會更加詳細。
不過宣夜,你可還記得你爹的囑咐?
若是你真的決定要去地下城,最好等你爹回來,知會他一聲。
你家人如今毒也要解開了,我早就給你父親傳信了。便是你們要做什麼,也還是等一等吧。”
他又看向半夏:“我也會傳信給地下城的熟人,讓他們關注下這個鵜鶘書齋,順便在地下城尋找下你母親的蹤跡。”
其實以李相夷和風月月在地下城的地位和人脈,此事他們去查最是合適。
可是如今正是風月月煉製妖毒解藥的關鍵時刻,李相夷自然不能離開。
半夏有些焦急,但也知道如今正是宣夜家人的關鍵時刻,她不能在此刻勉強宣夜。
於是她強撐著笑臉,對李相夷說道:“還要拜託李郎君,若是有什麼有關鵜鶘書齋的訊息,麻煩知會我一聲。”
送走了神色為難的宣夜和情緒低落的半夏,李相夷寫了兩封信,分別送到了慕瑤和久滄溟的手中。
巧的很,在宣夜和半夏二人發現了地下城和鵜鶘書齋的線索時。
去了京都的楚幽篁,也遇到了一樁紙人被殺案,那案子的背後,也隱隱約約的和廣平地下城的鵜鶘書齋有些聯絡。
似乎冥冥中有一雙大手,輕輕撥弄著引線,將這些人都引去了那間鵜鶘書齋。
在風月月將解藥煉製好的時候,久滄溟也趕了回來。
畢竟接連收到李相夷兩封信,一封是他的妻子兒子馬上就要康復,一封是久宣夜到底還是和地下城有了牽扯。
心急如焚的久滄溟自然是不分晝夜的趕路,還好他回來的時間也算是及時。
就在很平常的一天,久滄溟和久宣夜父子,都神情緊張的來到了李相夷夫妻的小莊子裡。
地下室中,李相夷甩出了幾十張符籙,將這地下室圍的密不透風,以防意外。
風月月甩出數根絲線,纏在幾人的手腕上,細細探查幾人的身體。
過了一會,風月月收了絲線,笑著對久滄溟父子說:“身體保養的不錯,而且因為一首被陣法淨化妖氣,那妖毒的妖氣己經很淡,這解藥必能藥到病除。”
久滄溟和久宣夜都露出了放鬆的神色。
風月月安慰完幾人,將身旁藥箱開啟,數枚青針被她的靈力引導落入久夫人幾人體內。
這青針乃是風月月特製,是用一種極其罕見、富含生機的青竹,被藥液浸泡許久,又摻雜了一些金屬煉製而成的。
待那青針進入幾人體內,他們的嘴巴便自然張開,風月月拿出一個藥瓶,幾顆丹藥立刻進入了他們的口中。
喂完了丹藥,風月月又甩出了數道絲線於青針之上,將靈力透過絲線引匯入青針中,幫助幾人儘快消化藥力。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風月月將青針和絲線全都收回,對著久滄溟他們點了點頭,便和李相夷離開了這裡。
久滄溟父子激動的走入了陣中,剛走到久夫人身邊,便看到她的眼睛眨了眨,之後便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久滄溟快步上前,抓住了久夫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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