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和風月月旁觀了宣夜和半夏二人的你來我往好一段時間。
倒不是他們還有閒心看熱鬧,只是感情一事,還是要看當事人自己的決定,外人是不好插手的。
沒看宣夜的父母也都在旁邊看著嗎。
只是性情熱情開朗的久滄溟,溫和善良的久夫人,二人都對久家的父母有些不待見。
他們能夠理解作為父母,他們不想半夏摻和進捉妖師的危險生活的立場。
但是誰的孩子誰疼,不管為了什麼,他們家宣夜才九死一生的救出了他們,轉頭他們便開始嫌棄宣夜是捉妖師,作為疼愛宣夜的父母,他們心中還是有了疙瘩。
本來救出父母,一家團圓應該是一件非常美滿的事情。可是自家父母隱隱對宣夜的不待見,宣夜父母對他們家的敬而遠之,還有宣夜也要和她分開,半夏最近這段時間,可真是焦頭爛額。
不過這些家裡長短的事情,也沒持續多久。
這宣夜和半夏就像是那話本子裡的主角一樣,很難得到什麼平穩的日子。
這日,風月月和李相夷都己經入睡了,突然他們都感知到了一陣陌生而強大的妖氣。
他們睜開眼睛,互相看了一眼,便消失在了房間。
李相夷皺眉看著這個附身到宣夜身上的妖怪:“何方妖孽,為何要附身於此人身上?”
那人見了突然出現的李相夷和風月月,眼中閃過警惕,但還是開口問道:“這裡是哪裡?這人的身份,又是什麼?你們告訴我,我便離開。”
李相夷冷笑:“膽子不小,敢威脅我。”
他雙手併為劍指,首接點在了宣夜的額頭,將那附身的靈魂驅逐出去了。
李相夷接過失去知覺的宣夜,這時趕山堂旁邊的宅子也走出一人,正是半夏,她擔憂的看著宣夜:“這是出什麼事情了?”
風月月先是給宣夜把了脈,又安慰半夏說道:“沒事,你別擔心,今天太晚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
半夏看風月月態度堅決,也不再多問,只是擔憂的看了看宣夜,便回了院子裡。
風月月看向李相夷:“師兄可感知到那妖怪的位置?”
剛剛李相夷以劍指將那妖怪驅逐驅除,順便在那人的靈魂上做了標記。
李相夷搖了搖頭:“應該是離這裡比較遠,廣平城和附近的村鎮,我並未感知到此人。”
風月月有些擔憂:“距離這麼遠,而且那妖還不知道這裡是哪裡、宣夜是何身份,怎麼他就偏偏附身在宣夜的身上了?
這是隨機的,還是有目的的呢?”
“那隻附身的妖並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他似乎是目的明確的衝著宣夜來的,可是他又不知道宣夜的身份。”
李相夷想著剛剛和那隻妖的短暫交流,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風月月聽著李相夷的分析,也想到了那妖的來歷。
他們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無憂境,玄豹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