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西人此時己經出了天啟城。
蘇暮雨看著蘇昌河望著天啟城的城門發呆,問他:“在想什麼?”
蘇昌河搖了搖頭:“在想那蕭永做了那麼多惡事,便是劍仙也因為他的身份,也不會將他如何。
可是如今蕭永死了,這天下,甚至這天啟城,也沒有引起一絲波瀾。
原來即使是皇子,死了也就是死了,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那之前我們幾番經歷生死,卻又算是什麼呢?”
說到這,他看向蘇暮雨:“而且我們兜兜轉轉經歷了這麼多,似乎還是站在原地。”
蘇暮雨看著蘇昌河,從腰封中拿出那枚代表彼岸的戒指,鄭重的戴在了手上:“有意義的。起碼暗河沒有了鬼哭淵,大家也都有了選擇自由的權利。
便是前路漫長,我們也終會走到彼岸。
極地地獄,可見光明。”
蘇昌河也笑了起來:“雲霧皆散,得見明月!”
二人一前一後,策馬奔騰遠去。
阿吉摸了摸下巴,看向卓月安:“你說,他們是不是把我們給忘的一乾二淨了?”
卓月安笑笑,也騎馬追著那二人離開的方向。
阿吉還在說話:“我以為,我和月安你的兄弟感情己經是世間少有的了,但是我看著那兩個人,怎麼還是覺得過於黏糊了。”
卓月安淡淡的說道:“我們身後,有家人、師門、朋友和責任,我們是在愛中成長起來的,我們擁有的很多。
可是暗河那種地方,生存法則是我們無法理解的。在那種朝不保夕的地方,生死危機中共同扶持成長的感情,自然與我們不同。”
阿吉認同,最後他輕聲說道:“雖然這個世界的我們很慘,但我還是很慶幸,境遇不同的我們,最後還是成了好朋友。”
西人路上沒有耽擱,不過幾天,蘇昌河和蘇暮雨,便帶著他們來到了南安城。
阿吉發問:“這裡不是暗河總部所在吧?”
蘇昌河警惕的回頭:“想不到你竟然知道暗河總部所在?”
卓月安解釋:“我與阿吉不曾去過暗河總部,但是我們也認識幾個暗河的朋友,曾無意聽他們提起過總部所在。”
那時候蘇雲洛己經帶著謝無畏、慕青羊這些人離開了暗河,建立了彼岸城。
慕青羊這個沒把門的,有次聊天時,就那麼大咧咧的把總部的所在地給說了出去。
也不知他是故意還是無意的。
蘇昌河也沒說信不信,只是說:“我和暮雨在南安有個宅子,如今開了個藥莊,也算是我們的家了。
你們到底不是暗河中人,倒是可以在此暫住。我和暮雨處理好暗河的事情後,也會回來。”
阿吉被這話說糊塗了:“等等,你和蘇暮雨的宅子,然後開了個藥莊?據我所知,你們都不會醫術吧?難道開藥莊的,是那位小神醫?關係這麼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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